舒枕月虽然声音小了些,但气势神色上丝毫不惧怕祖母,“祖母一直都偏心二妹妹,自然二妹妹说什么都是好的,我做什么都入不得您的眼睛。”
舒安拔高了些声音制止,“月儿,怎么跟祖母说话的?你是嫡长女,怎么还吃起妹妹的醋来了?姐妹应当团结同心,相互帮助。”
舒枕月被舒安打了两次,现在也是有些心惊胆战,听他这样一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林氏,希望母亲能帮自己说说话。
可林氏自从管家权被收回后,在府中的话语权也受到了影响,更是不敢随意的乱说话,若是又被克扣银钱,只怕是生活就更加不好过了。
所以林氏第一次避开了舒枕月的眼神,给她夹了一块菜。
“月儿,听你父亲的。”
舒枕月大惊,母亲从来都是顺着她的,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现在是怎么了?
她被当着温云州的面如此被折辱,她都视若无睹?那看来她要自己为自己了。
舒枕月假模假式的道了一句知道了。
便开启了新的话题,“二妹妹在侯府是主母,这一应所用都是尊贵至极的,刚才还说要把送给母亲的首饰都以祖母的名义送去护国寺当香油钱,二妹妹真是心善。”
舒青柠并没有反驳,而是直接实事求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母亲不喜那些首饰,我下次就不让管家准备了,想着不被喜欢的不管是人或者事物,终究会蒙尘,何不如送去适合之处?”
“祖母于护国寺斋戒多日,且护国寺又香火鼎盛甚是灵验,祖母年迈,以她的名义捐去护国寺是最为妥当的,一来聊表了心意,二来父亲在朝中也会被人称颂,最后这所有还不是记在了舒家的名下,父亲,您说是吧。”
舒安连连点头,“的确如此,都是一家人,何至于分你我,你母亲不喜欢那就送去合适的地方就是了,何必斤斤计较,月儿,这一点你也不如你妹妹。”
又是拿她与舒青柠相比,她气得食不下咽,一桌子美味,她就单单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