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裴承业小小年纪就知道讨人喜欢，定不是一个心性纯良之人，之要想法子让他在族学中被人发现真实的嘴脸知道吗？”

裴之又点头。

钱氏见他没有继续追问，这才让人回了院子。

裴之回院子后，看到裴承业正在练字，他的字有很大的进步，短短几日就已经超过了族学中与他同时期的人了。

裴之恨得牙痒痒。

“之，你回来了？”裴承业率先打招呼。

可裴之却不理会，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身边的小厮嫌弃的开口，“有些人啊，就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哄得大娘子开心，什么都教给他，那又如何，你就算是再学个十年，也比不上二公子半点。”

裴承业对于底下人的不尊重已经习惯，他看着裴之，“之也是这样觉得的吗？”

裴之想了想，“母亲单独留下你教你习文断字，不是你使的手段是什么？此前我还帮你说话，在族学帮你解围，看来是多余了。”

裴承业连连摆手，“没有，不是这样的，母亲知道我的字上不了台面，所以才教我的，之的字得到夫子夸赞，所习的也不是隶书。”

可这解释在裴之看来，不过是片面之词，甚至炫耀之意味在。

“如果之也想一起学，我跟母亲说，明日我们一起可好？”

裴承业知道，他出身不高，能有现如今的造化一来是运气，二来是母亲的庇护。

他不想母亲看到他们兄弟之间产生龃龉，更不想与裴之生分。

他内心从未想过要高裴之一等，在他心中，他如同他亲弟一般，很多时候想要亲近，只是裴之对他表现得很是冷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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