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你要如何不罢休?难不成要让裴承业打还上不成?”
张索在她耳边道了一句,“这位便是裴书的祖母了。”
舒青柠心中了然,难怪这裴书这么目中无人,原来有其祖母必有其孙。
“老夫人之有理,毕竟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今不过是打还上,无可厚非。”
孙老太一听,这人不仅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还顺着杆子往上爬,简直可恨。
拐杖重重敲击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不过说了你一句寡妇,何错之有?堂堂通政司副使之女,如此小肚鸡肠,简直丢尽舒家颜面!”
舒青柠一笑,眼中尽是寒芒,“老夫人寻常也是如此的张口胡吗?若我没记错的话,本朝律,折辱烈士家眷,轻则罚银百两,重则仗责二十,老夫人可要去京兆府评判一二?”
孙老太冷哼,“外界多你舒青柠端庄持家,今日一见,不过是咄咄逼人之辈,他舒安也就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了,这侯府交到你手中,算是废了。”
故意扯上侯府,不就是想要将她身上的压力扩大吗?
巧了,她今日此举,也正是想用侯府名义而为。
若是普通孩子打闹,最多表个态道个歉,可这扯上侯府,扯上战死的裴御,那就不是轻拿轻放那么简单了。
“老夫人说得没错,阿业是侯府之子,裴将军之子,若是他泉下有知,知晓自己妻儿被人如此的折辱欺负,您说他会不会半夜托梦来给妻儿寻个公道?”
孙老太一噎,“舒青柠,你你简直无法说!”
舒青柠嘲讽一笑,“既然不愿按照我所还上,那就找京兆府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