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头西斜,李夫子才婉拒了舒青柠的相留,离开侯府。
舒青柠才让人收拾好棋局,吴婆婆小跑而来,“大娘子,不好了,大公子和二公子打起来了。”
舒青柠一惊,这俩孩子虽然才刚认识不久,平常也会有些小摩擦,但绝对不会达到动手的地步。
她急急前往,两个孩子已经被小厮拉开,见到舒青柠来,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尴尬害怕,都将眸子垂着落在鞋面之上,不敢与舒青柠对视。
“都说说吧,谁先动的手?”
没有人开口,舒青柠道,“既然都不说,那就都去祠堂领罚五十手掌心,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出来。”
这话一出,裴之突然大哭出声,“母亲不公平。”
舒青柠倒是没有想到,有一日她能被人说自己不公平。
“那之说说,母亲何来不公平?”
裴之抹了一把眼泪,“母亲总是悉心教导兄长,甚至还带着兄长出去巡视田庄,给兄长开小灶,就连李夫子夸赞兄长的字迹也都是得到母亲字帖的加持。”
“兄长就是这样才得到李夫子的青睐的!”
他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就好像麓山书院要了裴承业是占去他的名头。
却丝毫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李夫子说他与你将原因说得很清楚,可之你真的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