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柠只觉得此刻站在边上的所有人都一个嘴脸,为了自保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还有气息的人慢慢死亡。
她自认为自己自保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现在看来,比起这些人,还是差了些。
既然他们不帮,她心里也过不去自己那关,那就只能自己来,只是这名声只怕就要
人命和名声相比,她果断选择前者。
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她一把扯开了小侯爷胸前的衣服,露出稍消瘦的胸膛。
有小姑娘见状已经侧开了头,不好意思看。
舒青柠不仅要看仔细,还因为只是看了书本,并未实践,所以只能上手去测量位置。
“陈太医,此处可是檀中?”她确保万一,问了一句。
谁知陈太医移开视线不去看她,也不开口,舒青柠便知道,他怕被连累。
人嘛,为自己没有错,她能理解,她也自私得很,只想自己好过。
可如今情形,宛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一咬牙,针稳稳的扎入檀中。
只见一直面色苍白之人眉头轻蹙一下,她顾不得许多,必须抓紧时间扎针气海穴。
衣服被彻底剥开,露出洁白胸膛,却没能瞧见肚脐。
她只能深呼吸准备去拉扯他的裤子。
这举动让她耳朵不由分说的又红又烫,可这围观之人那么多,就是没有一人上来帮忙,因为都怕担上谋害小侯爷之罪。
香云上前,“姑娘,我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香云颤抖着手去拉他裤子,舒青柠说可以了,她便立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