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连忙补充,“再有半个时辰,公子一定会醒过来的。”
唐林本不会轻易的答应,可看着眼前的舒青柠,她脸上神色真诚,且当初在镇上救了他女儿,真正论起来,他不也欠她一次救命之恩吗?
不然他无法想象他的女儿出了任何事情,他如何跟死去的妻子交代。
所以他还是心软地默认了下来。
舒青柠也不给军医松绑,现如今,不激怒唐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现在还需要做什么?”
军医被捆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开口,“公子等下可能会出汗,给他擦一擦就好了。”
舒青柠再次来到床边,这才看清床上之人的样貌。
他的样子,倒是和那卷轴之上大差不差,不过此刻的他双颊凹陷,很是瘦弱,没有卷轴之上的意气风发。
他眉毛浓,鼻翼高,双唇紧抿,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面容粗糙,下巴之上有着胡茬,这头发也甚是凌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盖着一床并不算厚实的棉被。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看出身为边关守将的英雄气概。
这便是用命守住北边的宁北侯,是她舒青柠的夫君。
这屋里并未燃着炭火,有寒风从窗户缝隙中吹进来,她替他将被子往上拉了些。
她此刻的心情连她自己都有些无法描绘清楚,有激动但好像又很平静。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