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医每日给裴御处理好伤便将舒青柠交给阿穗,阿穗呢,更觉得没有什么,反正一个兄长,一个阿姐,都是一家人,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而且每次兄长都很自觉的闭上眼睛。
    她看得出来,兄长是个正直的人。
    同乘一辆马车,虽然没有共同话题,但这整日的大眼瞪小眼,是个人都会觉得尴尬,尤其舒青柠还能走动的情况下。
    很多时候会想着搭一把手,他喝了药,嘴角有药汁,她顺手就擦了,他被子没有盖好,她也顺手就给整理好。
    起初裴御一如往常冷着一张脸,但好像他发现不管他是什么表情,舒青柠都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依旧对他多加照拂后。
    他便没有闲心做那些神情了,只是每日淡漠着一张脸。
    舒青柠觉得他这是不喜欢自己的表现,但此刻没有法子,赶路要紧,她又不可能带着伤去骑马,只能委屈他了。
    可张索和方领却知道,他们的公子这个表情其实已经算是正常的了,这说明他心情起伏不大,情绪平稳。
    若是自家公子因为这个冷冰冰的表情被自家娘子嫌弃脾气大,肯定都恨不得替自家主子喊冤。
    甚至都要提醒几句公子,再如此表情,怕是媳妇都没了。
    舒青柠手好得挺快,十天左右就已经能自己动手做点小事了。
    所以裴御喂粥的事情自然的就落在了她的头上,其他人都觉得他们是夫妻,这样亲密的举动自然是夫妻之间做比较好。
    阿穗有时候觉得阿姐还受伤呢,就要照顾人,有些心疼,想上前帮忙,就被张索主动找话题给岔开。
    等她想起来的时候,阿姐已经将人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