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话则以,一说话直接给他扣上个没有礼貌的帽子,他虽然是武将,口无遮拦惯了,但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到这没礼貌的地步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语气有些生硬。
    舒青柠并不理会,收回眼神继续给他一个背影。
    接下来好几日,她都没有说话,平常耳边有点声音,都是阿穗进来给她换药。
    以前虽然不算谈,但最起码也经常说话的,这耳朵边不至于这般安静。
    这几日他从未有过的无奈,可他主动示好过了,她却不领情,他又不可能继续示好,那他成什么人了?
    但当军医进来给他换腿上的药时,惯常不喊疼的人破天荒的嘶了一声。
    军医慌得一批,连忙询问,“将军,马克思伤口疼?看着是有些恶化了。”
    听到伤口恶化,裴御含糊的嗯了一声。
    这让人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因为伤口痛得无法说话的意思了。
    军医连忙去查看此前准备的药,药没问题,但现在伤口恶化,这对于裴御来说可就是致命的。
    伤口恶化,就容易高热,高热之下,人总会出现很多不可控的情况,这是很危险的。
    “将军,小的必须进山去找一味药,您等等,小的这就去。”
    出了马车,还不忘叮嘱一句,“大娘子,公子的腿伤严重,您帮着处理一下,小的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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