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虞氏要问自己,江瑶突然喊疼,“义母,手心好疼,瑶儿的手不会要废了吧,我还没有绣嫁衣呢。”
虞氏最是见不得她的眼泪,一下子要说的话就被她给转移了。
“刚才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疼了。”
然后赶紧吩咐身后的人,“去找大夫来,快去。”
眼看着此事就这样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舒青柠心里闪过嘲讽一笑。
看吧,不管是什么样的后宅,只要是有半点权势的,总是会这样勾心斗角。
一点不如小门户之中,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她突然觉得,这京中多没意思,若是有选择,她倒是想如同阿穗此前一样,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权衡利弊。
每日只需考虑一日三餐。
大夫很快前来,屋里瞬间忙碌起来,有人去打水,有人去熬汤,甚至有人赶紧去买江瑶喜欢吃的饴糖。
舒青柠就像是外人一样的站在房中没有动静。
虞氏一抬头,看到她还杵在房中,也不知道心里的那一点气是因什么而起。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瑶儿疼得受不住吗?看看你做的好事,去祠堂思过!”
舒青柠恭敬的屈膝,“是,婆母。”
不过是去祠堂思过,她又不是没去过,只不过在离开前,她又问了一句,“婆母,那阿穗的伤”
虞氏现在才发现,这舒青柠也是个犟脾气,“她的伤让人去看,治疗就是,难不成还要让她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