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已经看呆了。
    少年勾了勾唇,语调漫不尽心说:“知道为什么它叫小鱼吗?”
    苏虞很真诚地问:“为什么?”
    江砚挑了挑眉:“跟你一样,见我就咬。”
    苏虞:“……江砚!”
    这个时候,江砚上了马,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苏虞拉住了他的手,上了马背。
    骑上马后,她坐在江砚的面前,整个人都被少年包裹着。
    而她呼吸间都是江砚的气息。
    少年整个胸膛都贴在她后背。
    马场是恒温,所以穿得都不厚,苏虞能感受到少年冷硬的胸膛,以及呼吸仿佛都在她耳边。
    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了颤。
    江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带着几分酥麻:“想什么呢?别以为这样,你就算是追到我了,还得再努力。”
    苏虞:“……”
    苏虞不会骑马,然后江砚带着她玩了两圈,可是过了一会,居然看到了不速之客。
    正是苏阮阮,还有余文尘。
    两人出现后,苏虞一愣,心想,现在余文尘已经跟苏阮阮关系这么好了?
    比前世倒是提前了将近五六年了。
    马停下后,江砚先下来。
    少年双脚着地后,苏虞刚想下来,一双强劲有力的胳膊拦腰将她抱住。
    然后,这才将她放下来。
    余文尘带着苏阮阮走了过来。
    余文尘说:“江同学好巧。”
    江砚睨了他一眼,看向了一边管理员,语调冷淡道:“怎么?江氏集团的马场,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吗?”
    管理员擦了擦汗。
    闻,苏虞和苏阮阮皆是一怔。
    苏虞没想到这马场是江家的,她对于江砚家里的财产还是低估了。
    苏阮阮更是震惊,她眼神贪婪地看了一圈马场,最终落在了江砚身上。
    余文尘笑着说:“江同学,我是你母亲邀请来的,因为我的公司和你爸公司有些合作,所以今天来也是谈生意的。”
    话音一落,江砚眯了眯眸子,不紧不慢道:“是跟我家谈生意的,还是想让我家破产的?”
    余文尘说:“江同学,你对我有些误会……我是你爸妈请来谈财产分割的。”
    当余文尘想要再次靠近他们时,白马突然扬起蹄子,带起地上的泥,直接溅了余文尘和苏阮阮一身。
    江砚搂住女孩的腰,唇角一勾说:“没白喂。”
    不远处的江母目睹了一切,忍不住皱了皱眉:“这马怎么跟成精了一样。”
    江父冷哼:“随你那个没出息的儿子一样,恋爱脑。”
    江母:“反正我不是恋爱脑,肯定不是随我。”
    江父不甘示弱:“说得我好像是一样,我这人只有工作,我是事业脑。”
    闻,江母啧一声,没再说话。
    江父甚至有点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终于在口头上占了上风。
    然而,江母接下来的话,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行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接手我们财产分配的公司,这也能赶紧离了。”
    闻,江父眼底闪过怒意。
    什么?
    他不是已经下令禁止让任何公司接手这个案子了吗?
    怎么还有不长眼的敢接?
    瞬间,江父眯着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余文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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