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背脊往后一靠,姿态慵懒至极,说:“嗯,那你的意思,还有别的女人也是六月五号的生日了?”
    江父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就认识你妈一个六月五号的女人!”
    瞬间,四周静得可怕。
    江母眯着眼睛看着江父。
    江父抓起完全没有响起的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公司还有会。”
    撂下这句话,瞬间从几人的视线里消失。
    走得那叫一个着急。
    苏虞还在背后说:“叔叔,还回来吃饭吗?”
    江父:“……”
    这个时候,余文尘走到这里,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说:“柳夫人,文件您过目一下,我算了一下,大概两个月之内就能清算完所有账目。”
    柳枝手指捏着文件,随手往包里一塞,沉默几秒说:“我再考虑一下。”
    余文尘怔了怔,但也没有催,因为江砚正眯着眸子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所以,他说:“好的,考虑好了您再联系我。”
    这才转身离去。
    等出去后,和外面的苏阮阮碰上了面。
    苏阮阮迫不及待地问:“签了吗?”
    余文尘摇了摇头。
    苏阮阮说:“怎么可能没签?”
    余文尘沉默几秒,突然一笑说:“看来不止我一个人……”
    后面两字没出口,便说:“没事,他们肯定会离婚的,因为江砚已经承认了是她救得苏虞。”
    苏阮阮松了一口气。
    ……
    吃完饭后,苏虞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柳枝说:“我有点事,也得离开,对了……”
    紧接着,江母掏出一张卡,放在了江砚的面前,说:“快过年了,江砚卡里有几百万,你带着苏虞去买点年货什么的。”
    江砚垂眸看着那张黑卡,唇角一勾:“贿赂我?”
    江母:“今天的事不准往外说,不然……”
    说着,江母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才匆匆离开。
    他们一走,苏虞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说?”
    江砚挑了挑眉,随手拿起卡,塞进了女孩的衣服外套,语调懒散道:“大概是……”
    看到女孩好奇的眼神,他忽然唇角一勾:“嫁给我,什么都知道了。”
    苏虞一怔,她想,不止江砚,就连江父江母身上都有不少秘密。
    吃完饭后,出了马场,苏虞想到前世江砚为自己报仇的事,记得她看见江砚抽烟。
    她并没有觉得抽烟不好,只是觉得伤害身体。
    苏虞便一边和江砚往外走,一边试探地问:“江砚,你抽烟喝酒吗?”
    少年侧过脸看她,嘴角噙着笑,声线懒懒地说:“我是好男孩。”
    苏虞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这个时候,外面有个高中学生正在被家长教训,那个学生不服输地说:“我抽烟喝酒烫头但我是个好男生!”
    苏虞脚步一顿。
    江砚似笑非笑说:“怎么?不信我?那你来……”
    苏虞下意识问:“来什么?”
    少年挑眉:“搜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