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阵……”

张元看到外边元魔用出的剑阵，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心悸感。

张元本以为现在的自已，已经远远超过了元魔，双方若是决战，自已稳操胜券。

但在看到元魔的寂灭剑狱后，张元才意识到自已过于狂妄自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寂灭剑狱是直接攻击的命途，在经过「零号」强化后，那剑阵甚至直接把那两个神族余孽执掌的命途给斩断了。

张元想了想，若是自已在寂灭剑狱中，自已那三个形态代表的命途或许都会被斩。

到时候，自已的不死不灭都不一定有用。

“果然，这世上就不存在真正的不死不灭……所谓的不死，也就是没有遇到更高阶的力量罢了……”

张元看到元魔的手段后，不由感慨了一声，不过张元倒也没有妄自菲薄。

说到底，元魔就是另一个自已，哪怕元魔有能力针对他的轮回形态，那也是最强的矛攻击最强的盾。

这种比较是没有定论的，张元能做的也只有不断前进，让自已变强。

“真不愧是我，心魔都这么猛。”

张元自夸了一句，随即便开始专心吞噬始源之树。

在元魔燃烧自已本源，借助「零号」用出寂灭剑狱后，那两个白袍虚影便都自身难保，再无暇顾及张元。

很快，张元的吞噬之力便覆盖了整棵始源之树，将其吞入自已体内。

系统高速运转，虚无劫海内的因果之力开始围绕始源之树翻腾。

始源之树的根须也在那些因果之力的引导下，扎根至张元的虚无劫海中，蔓延到张元全身，最后与张元自身因果绑定起来，缠绕住了张元的因果本源。

源源不断的特殊因果之力自始源之树的根须注入张元的因果本源，开始让张元自身的因果本源自我演化。

汲取始源之力，命途升华，认知边界拓宽，境界提升，踏入完美无限妄境，成就无极混沌妄神。

汲取始源之力，境界提升，踏入完美破妄境，成就无极妙道真神。

汲取始源之力，窥见「命运」、「破灭」、「轮回」三条命途之未来，消除破妄境虚妄因果。

随着始源之树源源不断的因果供养，张元能够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因果完成了升华。

明明自已现在只是比完美无限妄境高了一个大境界，但张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现在的自已，与自已之前用燃寿秘法堆出来的终境，有着云泥之别！

“原来，所谓的极道、仙道、极仙道、神道、至神道、终境……都是无限妄境里的虚妄境界么？”

张元明白了许多，又睁眼看向荒芜领域外那两个正在和寂灭剑狱拉扯的白袍虚影，都是破妄境。

不过这些「神族」余孽的破妄境与自已又有所不同，祂们明显是在自已的命途走了歪路，到了尽头。

“看来，所谓的旧域修炼体系是一条路走到底，也是「终劫」搞出来的骗局，这旧域和无之地也没什么区别，走错路就卡死，都一样的味道。”

张元看到神族余孽的状态，不由笑出了声。

若非旧域元的提醒，自已怕是也得走到虚妄境界的歪路，卡在终境。

“不过……这些「神族」余孽似乎也有永生因果，可祂们为什么没有虚妄化道？”

张元眼神微微一凝。

他现在之所以踏入了完美破妄境而没有虚妄化道，纯粹是始源之树的根须在帮忙汲取他因果本源中产生的虚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