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红了眼圈：

“这次的扫黑行动，王支队也是功劳最大，还没等到结案之后的表彰就先走了。”

“赵局，不知道，抓到了杀害王支队的凶手了么？”

赵局摇摇头：

“还没有，目前案子还在调查中。”

孙哲目光看向旁边的林晨：

“老林，你也节哀啊，我清楚，你和王支队同属一个系统的同事，私下感情也好。”

林晨听完哑口无，他觉得好好的一句话，不知道为啥，总感觉从孙哲嘴里出来就变了味，像是故意点他似的。。

林晨看向老赵说着：

“老赵，我这上了岁数，熬了一宿，身体力不从心了，我先回家休息，有空我再过来。”

“好，你好好歇着！”老赵点头道。

林晨刚要迈步走，被孙哲给伸手拦下。

“哎，林局，你跟我一起吧，坐我车，我也不多待，我待会要开会。”

孙哲说完，林晨看了看他，本想拒绝，但见孙哲一直盯着自己，只能无奈答应。

两人一起离开告别厅，在殡仪馆停车场上了车。

车辆开出殡仪馆十分钟后，孙哲冲着司机说着：

“路边停一下，你下去买两瓶水。”

司机秒懂意思，将车停好后下了车，给两人腾出空间。

林晨冷着脸，直开口：

“孙哲，你是不是过分了，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孙哲没说话，而是冲着林晨伸手：

“先拿来。”

“什么？”林晨问道。

“手机！”

林晨掏出手机递给孙哲，见孙哲操作关机冷哼道：

“你还挺谨慎！”

“刚吃了亏，不谨慎不行！”

孙哲接了一句后，继续道：

“你刚才说啥？什么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谁无辜，王立民么？”

“他要是无辜，就没有不无辜的了！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对我忠心耿耿的，那成想让你们这些人给策反了！”

林晨叹口气：

“孙主任，我纠正你一下，那不叫策反。”

“本身王立民自己就分得清是非对错。”

“他真心把你当朋友，不想看你错下去引火烧身，你不感激他，居然还派人杀他？”

孙哲一脸淡然：

“话别乱说，啥叫我派人杀他呢，谁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

“感激他更不可能，我感激他对我的背叛？”

“老林，其实王立民的死，对咱们谁都有好处，他一直拖着夏天的案子，难道你不想夏天早点出来？”

林晨严肃道：

“当然想，但不该搭上王立民！你这么做迟早会有报应。”

孙哲摆摆手：

“得了，说的你好像是啥好鸟一样，你包庇黑老大，这难道是正直？”

“我们都为自己做着脏事，而且，你帮夏天，就是对不起死在夏天手里的那些受害者，咱们都一样不光彩，谁也别说谁！”

“老林，你们之前是不是都以为我拿王立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