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丽听不见剑灵的吐槽，她只是看着那个被定在了原地的带着老花眼镜的老人，终于还是没忍住挪开了自己捂着嘴巴的手：“姝姝，他们是鬼吗？”

江南姝顿了顿：“严格地说，他们是书灵。”

“啊？”

“我们今天晚上看到的‘鬼’，都是小说中出现过的角色，它们被收录到了这些图书中，在特定的时间出现，他们一般没有杀伤力，之前我们看到他们打架，大概是因为角色对立”

江南姝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书灵，之前在道观里的藏书阁也遇见过，只是道观常年供奉香火，且风水独特，山上灵气充沛，所以孕育出书灵并不奇怪，但是这个图书馆居然能出现书灵？

戴丽此刻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难怪这些东西没有攻击他们。

“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我暂时还没想清楚。”江南姝从进屋之后就开始将整个图书室都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走到那个图书管理员面前，对方惊恐地望着自己，江南姝觉得自己大概是问不出什么，正准备抬手摘下他身上贴着的符箓，一道怒喝声忽然在图书室门口出现——

“住手！”

抬头望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就站在门口，她怒视着江南姝。

“薛草儿？”戴丽似乎认识她，喊出了她的名字。

薛草儿此刻根本没听见戴丽喊她，而是紧紧盯着江南姝，直接冲上前二话不说就和江南姝打了起来。

“闪开！”江南姝将戴丽推开，迎上了薛草儿。

可薛草儿的目的根本不是江南姝，而是被她盯住的图书管理员，她趁机扯下符箓，那图书管理员慌忙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