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姝没再说话了。
心里直犯嘀咕,这老道士还藏得挺深啊,两层身份都在玄学圈里混出了不小的名堂。
真不敢想象哪天要是他那身份暴露了,得引起多大的轰动。
殷辰海又将话题引到了陈自德身上:“早两年陈自德就传出过身体抱恙的消息,港城媒体捉风捕影相继报道,可没多久陈自德就出现在公众面前,身体健朗。之后关于陈自德身体健康的谣一直都有”
“可是陈自德有亲生儿女,甚至还有孙子,如果真想布置这九转续命阵,何必大费周章去武夷山捞一具已经死了三十年的尸骨呢?”
“这就是我说的‘蹊跷之处’了。”殷辰海表情凝重,“这事的疑点太多了,江小道友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江南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没说话。
殷辰海瞬间就明白了。
聊了一会儿,殷辰海见时辰不早了,就示意江南姝先去客房休息,明日一早就上山祭拜师兄。
江南姝躺在病床上,给老道打了个电话,不出意外电话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明明她该是最了解老道的人,可仔细想想,从其他人身上了解的一些对老道的细微末节的描述,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老道了。
这老道就不能给她透个底么,好歹让她有些心理准备啊。
江南姝思考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
闭眼,睡觉。
翌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江南姝和殷辰海还有他的两个弟子一同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