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姝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结果额头又挨了一记重击，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甚至没人看清楚长寅子是怎么出手的。

“你就是殷辰海捡回来的哑巴弟子吧？”长寅子看着殷方山，“你可知你丢失的魂魄在哪儿？”

殷方山愣在了原地。

江南姝捂着额头也懵了，她看了一眼殷方山，又看了看长寅子：“啥意思？”

长寅子看了一眼江南姝，嫌弃地说：“这都没看出来？”

江南姝又朝着殷方山看去，这不挺正常的吗，而且看之前的表现也不像是被邪祟附身的样子啊，真要是被另外的东西附身了，将军早就发现了。

忽然间，她瞥见了殷方山的脚下。

什么也没有。

江南姝的心“咯噔”一跳。

她朝着老道的方向看去，血色笼罩的黑夜中，依稀能够看见老道倾斜的影子，她自己的影子也有，甚至连将军都能看见倒映在地面的影子。

唯独殷方山没有。

他的影子呢？

人之阴阳结合，以身为阳，以影为阴，三魂七魄主宰肉身，而影子就是魂魄的缩影，若是没了影子，那魂魄亦游离于肉身之外。

可没有魂魄的主宰操控，殷方山又怎么可能跟着她一起逃跑呢，甚至还能和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