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江南姝打量着诸葛景钰,眼中满是探究。
“什么奇怪?”诸葛景钰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你比试输了,难道不该哭鼻子吗?”
“”
旁边传出“噗嗤”的笑声,但是很快就没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什么时候哭过鼻子了?”诸葛景钰差点和江南姝在看台上打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个殷方山还留了手,再比下去就会伤根本了,没必要,这不是还有你在吗,我赢不赢没关系,反正你赢了就行。”
听诸葛景钰这么一说,江南姝更觉得奇怪了,绕着他走了一圈,又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掌,差点把诸葛景钰拍的摔下看台。
“说,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江南姝瞪着诸葛景钰。
平日里他也打不过她啊,还非得争个高低的,怎么着遇见殷方山之后反倒是点到为止了?
“附身你大爷!”诸葛景钰破口大骂,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矿泉水瓶子朝着江南姝砸了过去。
骂骂咧咧。
江南姝松了口气,看来没被鬼附身。
她无意中对上了殷方山的视线,对方也正好朝着她看了过来,微微点头,恰到好处的问候。
江南姝也礼貌地回了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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