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不过?”张秉道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好说,三七开吧,我三。”晁一低声道,“我在和江南姝对招的那一掌里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力量,不像真气。”
“不像真气?”张秉道长微微一惊,眸子慢慢眯了起来,“难不成是真的”
“师父,你说的赤马红羊劫莫非真和她有关系?”晁一心中被这个疑问困扰多时,这会儿也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个长寅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连你都得听他的话?”
张秉道长沉默片刻,大约是听到了其他弟子的脚步声往这儿赶来,抬手拍了拍晁一的手臂:“等回去之后,你收拾准备准备,去一趟北方。”
“北方?”
“具体的地方我会在回去之后告诉你。”
话音一落,张秉道长忽然间又抬起手里的拂尘朝着晁一抽了过去:“你个臭小子,真是要气死我!有你们这么儿戏决定输赢的吗?”
晁一猝不及防地被抽了,连连求饶,然后趁机翻过窗台跑了。
不是说不抽他了吗,怎么还揍啊!
而且还来真的!
“你给我等着,臭小子!”张秉道长中气十足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后山,也把匆匆赶来的其他弟子吓得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张秉道长打开门走了出去,绷着一张脸离开了。
等他走后,其他弟子才敢抬起头,面面相觑。
下午。
殷方山和彭禄飞的比试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