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单芝芝。

单芝芝苦笑道：“我知道是他害死了你们很多族人，也害死了你那些个兄弟姐妹，可是人类有人类的规则，他现在的命也不长了，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最后一马吧。”

“你修行不易，不要妄造杀孽，留着他一命，换单芝芝投胎转世的机会，也算是功德一件了。”江南姝在晁一的搀扶下站起来，然后瘸着脚朝着他们走去，看着姜国成，“告诉我莲花图在哪儿？”

这一次，姜国成总算是交代了：“你说的莲花图是一幅古画吧，那幅古画被我收藏在书房的暗格里，里面还有关于复活亡灵的古籍。”

“生死有命，皆是定数，当初你们因为贪念害死了单芝芝，如今又因为妄念想要将她复活，你当自己是天道吗，生死由你说了算？”

江南姝冷笑了声，“如果不是单芝芝心地善良，你们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夸了一把的单芝芝有些小小地羞涩：“其实也没有啦。”

“是我小看了你。”姜国成瘫坐在地上，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嘴边再次溢出了鲜血，“不愧是长寅道长的弟子，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能力，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对付你，可是你长得太像年少时期的芹芹了”

“姜心芹整过容？”晁一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姜国成摇摇头。

“那她的容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一夜之间，她的容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她十八岁成年的那天”姜国成眼神有些恍惚，“第二天她就变了一张脸，可她却一直都觉得自己本来就是那张脸。”

这倒是奇怪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本来是想要姜心芹作为单芝芝复活的身体吧？”江南姝问，“那可是你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