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迪森俺的杰特们,歪哦康姆兔图奈特斯绑法尔趴体,来次因卓诶贼思法衣诺卡你沃兔则佛里斯特!(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篝火晚会,让我们尽情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临时搭建的简易演出台上,打扮得像超级赛亚人的主持人正握着话筒嘶吼,他高举的手用力挥下。
舞台两侧的灯阵同时亮了起来,灯光绚烂,幕布缓缓拉开,乐手们拨响和弦,摇滚乐像脱缰野马从音箱奔出,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这主持人怎么一口散装英语。”解医生挖了挖耳朵,“而且这不是俄国请来的乐队吗,为什么要讲英文?”
“那还用说吗?”布兰登·帕克一脸倨傲,“英语是世界通用语,在场大部人分都能听懂英文。”
“你在骄傲什么?”莫罗佐夫瞥了他一眼,“英语为什么不叫美语,你们有自已的语吗?”
“......”
这个俄国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话里带刺,不过对于这一点,布兰登·帕克确实无法反驳,只能闷头喝酒。
鲜红色的酒盛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入口是微微的酸甜,就像是低度数的果酒,可布兰登·帕克灌了小半杯下去,那张一贯苍白的脸上竟然微微泛起了红润。
莫罗佐夫也没再乘胜追击,伸手从面前的火堆上抓下一整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腿,用短刀旋下一片,截面渗出鲜红的汁水,完美的七分熟。
他仰头把肉片往嘴里一丢,大口咀嚼咽下后,拿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顿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好久没有这种喝醉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真好。
白天苏远和秦秀彦的那场战斗过后,谈判变的异常顺利,来自各国的天眷者们既不吵也不打了,一个个都变得极为友善。
就连刚才还互相用对方脑袋擦皮鞋的黑哥们跟白哥们都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亲热的好像一家人......这时两人才惊觉,我们好像都是美国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能取得这样的突破,一方面是来自苏远的武力威慑,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秦秀彦真情流露的哭声确实打动了不少人。
布兰登·帕克摘下眼镜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其实我也受够了这些硬得像砖头的黑面包,还有那一股霉味的硬板床,该死!要知道我在美国可是有一座白宫那么大的庄园!
是啊,争来争去也改变不了他们只是一群丧家之犬的事实,想要驱赶厉鬼夺回一切,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结盟。
尽管会议最终圆满结束,但众人之间难免还存在着些许隔阂,毕竟白天还在用皮鞋互抡,到了晚上就要勾肩搭背地喊兄弟,怎么想都差点意思,要知道未来他们可是要生死与共的战友。
这个时候就显出莫罗佐夫的高明之处了,如果说有什么能最快拉近一群人的距离,莫过于一场载歌载舞的酒会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们可以轻易的跨越国界、人种、年龄、性别......甚至是物种,尽情相拥!
可惜寻常的烈酒已经很难让这些天眷者喝醉了,莫罗佐夫原本只想搞个氛围,却没想到日方代表团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秦秀彦的随身侍从——春日部防卫队中,有个代号名为“野原”的小胖子,天眷能力正好和酒有关,他酿造出的酒堪称“无视防御”,足以灌醉任何级别的天眷者。
这酒虽然度数高,但喝起来酸甜酸甜的一点也不辣嗓子,哪怕是不爱喝酒的人也能连着喝上好几杯。
美中不足的是,野原坚决不肯当他们的面展示酿酒过程,独自把自已关在小黑屋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厨师如此神秘,难免让人有些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秦秀彦身为主君自已不也是天天在喝吗?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