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垂钓过,不过是在家中的碧波池中玩闹垂钓,这般临海垂钓,还真是……新奇。
“嘻嘻,焰灵姐姐,素素都说了,待会可就要靠你了。”
雪儿掩嘴悦语。
“你个小丫头,等你化神有成了,也得跟着为师好好学习庖厨之法。”
白了自己的“贴心”弟子一眼,焰灵姬只觉有点浅浅的心塞。
自己还等着弟子长大,修行有成,好好伺候自己的,现在……反倒是自己多多出力了。
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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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多少尝尝这里的餐食,味道相当不错的。”
“天然居!”
“好一段时间没来,南昌这里更加繁华了。”
“初始之时,距离兰陵城都很远,现在……已经超过兰陵城不知多少了。”
“……”
同样的雨势,在兰陵城是一个模样,在南昌……又是一番形态和气韵。
兰陵城的雨水,夏日间,多雷霆万钧,顷刻间,便是云垂四野,雨脚如麻,沟渠皆满,沃野承泽。
九江郡,江右之地,山峦叠嶂,雨水之势,烟雨迷蒙,远观之,城外多有云雾蜂腰之景。
雨丝飘渺,大雨未来,衣襟已然有湿,连绵婉转,悠长润物。
对比之,令紫女本能有感同自己调配的一些秘药很是相像。
有些秘药,药力很是迅猛,发作很快,效果很是强大,有些秘药,则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在尚未很好察觉之时,效果已然展现。
实力恢复,乘风而行,从兰陵城到江南,不为难。
红莲,一直想着去江南见一见韩成。
韩成,已经见了。
昨儿一早就到江南了,今早才从韩成那里离去,停留了一日。
离开韩成暂时的驻地,并未直接归于兰陵城,而是歇脚于南昌了,那也是之前定下的事情。
在这里找寻一些中原之地难以搜寻的各式药材。
若是能够碰到一些奇花异草,再好不过,珠玉财货之物,自己不缺,世间一些好物,则是有价无市。
碰到了,不能错过。
只不过。
从早上到现在,运气一般般,所需的药材,能够找到一些,最为期待的一些罕见之物,则是难寻。
好在,整个药材集散之地很大,真要细细逛完,怕是要一两日,是以,要在南昌这里稍稍停留了。
若然弄玉还在城中,也可去见一见。
初入午时,从药材集散地离开,行入城中公认的第一等酒楼――天然居。
其名,早已经传扬诸夏。
惜哉,天然居在诸夏间开立的分支酒楼鲜少。
持箸夹了面前的一道菜,菜名――彭泽烟笋,观之……是竹笋之物相合彘肉而成。
竹笋、彘肉!
兰陵城也有这样的菜式。
所不同,那样的菜式中,彘肉是烟熏的,是陈放的腊肉之物,而竹笋是新鲜之物。
两者在锅中混合,成就一道不算秘密的菜品。
而眼前的这道菜,彘肉新鲜,肥瘦相间,偏偏是竹笋之物经过烟熏了,两者混合,成就眼前之菜。
经过烟熏之后的竹笋色泽泛着浅浅的黑褐色,看上去非新鲜之物,品味之,确是多脆嫩,更有一丝丝独特的烟熏香气。
烟熏之气,应该不是以寻常的柴火熏烤而成,估计其中还有秘密,待会再尝尝,说不定可以琢磨出来。
回去之后,让紫兰轩的厨子也试试,果然有成,菜谱也当丰富一些。
红莲!
坐在旁边,单手托腮,不时叹息之,情绪多低落,于面前的一道道美味肴馔之物,视若无睹。
观此,紫女摇摇头。
放下手中木箸,举起面前已经斟倒好的南昌堆花酒,是天然居推荐的酒水,之前并未喝过。
嗅之,酒香阵阵。
刚才倒酒的时候,在碧云瓷杯之中,泛起道道酒花,香气扑鼻,更为浓密馥郁。
轻酌一小口,清雅醇厚,真的很是味醇,想来酿酒之水有些特殊,还有酿酒的五谷之物有些挑选。
总体还是不错的,在自己所品的酒水之中,堪为中上。
红莲!
红莲为何这般神态!
为何这般模样!
为何这般食欲不振!
为何这般无精打采!
……
个中缘由,自然知晓。
但!
紫女并不谈那般事,拂手间,将鬓间因窗外清凉之风缭乱的发丝绾在而后,灵觉扩散,城中万象清晰。
雨势绵绵,于城中往来之人有些侵扰,又不很大。
宽阔平坦的街道上,行人还是不少的,甚至于有些人连竹伞都不带,就那般沐浴于夏雨之中。
道旁的货卖小贩之人,叫卖呼喊之音,未受到什么干扰,仍旧招揽着过路行人。
过往的车马,行进之速有缓,牵引的马儿时而快步,时而散步,时而抖动一体毛发,漫天雨珠荡开。
落于兰陵,大雨滂泼,难有此景。
“紫女姐姐,千乘之,我觉可行。”
“无论将来的事情如何,韩国的血脉不能有断,成儿这些年来一直东奔西走,也当留下血脉。”
“之前是因为顾忌一些隐患之事。”
“之前,是不想要复韩之力有分散。”
“现在,需要变一变了。”
“成儿!”
“他的心气,不如往昔。”
“他的意志,也是不如往昔之坚定!”
“他的远望,也渐渐混沌。”
“他的一双眼睛,也不如往昔有神明亮。”
“箕子朝鲜,辰国之地,可恶之人,该死之人,那些中原的人该死,楚地的人也该死。”
“面对秦国,让成儿充当先锋,他们那些畜生……读过兵书吗?读过兵法吗?”
“多年积蓄之力,一朝散去大半。”
“成儿!”
“那孩子一年来的书信中,多有说着在重新积蓄之力,以待天时,以待良机,不会让自己失望,不会让韩人失望。”
“可!”
“昨儿一见,回想起来,成儿的一份份书信中,已然少了许多昔年的豪情壮志,少了许多当年的坚韧坚持!”
“成儿,太难了。”
“他太苦了。”
“我……,我……我也无用,给不了他太多助力。”
“子房,近些年来又因儒家的事情,束手束脚的。”
“千乘等人,也难有大才大谋之力。”
“成儿,我……,我能感觉到成儿的心思。”
“他还是想要继续去做那些事的,还是想要率领韩人,恢复家国,重建社稷宗庙的。”
“可是,成儿,他……太难了。”
“太无助了。”
“太可怜了。”
“我……,我太没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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