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我是吧?”
肖义权挑眉。
贺雪咯咯的笑着,但眸子始终清亮。
“今晚上我给你找出来。”肖义权自信。
“看你的本事了。”贺雪没有拒绝,但身子却反而退开了一步。
十一点半,两人从酒店出去,打车到牛隆约好的酒楼,上去,找到昨天的包厢,不到十二点。
进去,牛隆已经在了。
看到贺雪肖义权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贺小姐,肖大师,请坐。”
他从电话里跟贺雪问了肖义权名字的,知道肖义权的姓。
而听到他对肖义权这个称呼,贺雪可就愣了一下。
很明显,她早上的猜测是对的,这家伙,一定做了什么,可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扭头看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却没看她,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贺雪也坐下来。
她出门又换了身衣服,风衣里面,淡青色的套装,配了一件白色的打底衫。
打底衫的料子很好,把胸膛勒得紧崩崩的,而白这个颜色,又特别的显形,胸前就象两座山一样,就拉开椅子坐下的这个动作,胸前就微微的起了浪。
但今天的牛隆,和昨天的牛隆,明显不同。
昨天牛隆盯着看,而今天,他瞟都没瞟一眼。
牛隆只跟贺雪打了一声招呼,眼睛全程看着肖义权。
肖义权坐下,他自己却没坐,站在那里,双手合什,对肖义权道:“肖大师,昨天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大量,莫见怪。”
肖义权身子后仰,斜靠着椅背,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
这姿势,说点好听的,放松。
说得不好听点,轻浮,没礼貌。
但牛隆一点怒意也没有,光头下的圆脸上,堆着的,满满的都是笑意。
“好说。”肖义权眉头轻挑:“你碰上什么事了?”
贺雪心中一跳,她进来就注意到了牛隆头顶的那一抹紫,心下就想:“难道是昨天肖义权的话应验了,他真碰上了血光之灾,所以就前倨后恭了?”
“肖大师神人。”牛隆先拍一句马屁,脸色更恭敬三分,道:“昨天,肖大师你们一走,我就碰上了血光之灾。”
“还真是应验了。”贺雪虽有所猜测,亲耳听牛隆承认,还是大吃一惊。
肖义权却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道:“还有呢?”
“肖大师神人。”牛隆又送上一句马屁,道:“昨天晚上,我们家出了怪事。”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喉头咽动一下,仿佛是在组织词。
肖义权没催,就斜歪着身子看着他。
那姿势,那神情,说淡定也可以,但用另一个词,更形象:吊儿郎当。
“我家里,栽了一棵金钱树,养了十多年了。”牛隆又咽了一口唾沫:“可昨晚上……昨晚上,那棵金钱树居然想从我家里离开。”
他看着肖义权,肖义权脸色没有半丝变化。
倒是贺雪眼睛眨了两下,她没听懂。
金钱树想从他家里离开,什么意思?
难道树还长了脚?
不过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眼光陡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