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说出这些话,心也扑通扑通跳得快要蹦出来。说起来简单,真的要做出来实在不那么容易。面前这个女子是溪儿,是他的溪儿。即便打着为她治病疗伤的高尚旗帜,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不胡思乱想,仿佛一个旖旎到让他想入非非的梦,白瑾瑜只觉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眼见林若溪都要哭了,他才柔声道:“要不,师兄闭着眼睛给你揉好么?”
闭着眼睛揉?这个也好惊悚有木有?
脸皮子使劲抖了抖,林若溪尴尬道:“别别,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算太胖,勉强回过头可以看见的。若真的被花世子踢成了半身不遂,咱们谁看都无济于事。”
“好吧!”不再强求,白瑾瑜从袖袋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托在掌心,将头扭至侧面闭上了眼睛:“你自己检查,师兄不看,也不碰你,但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告诉师兄,知道吗?师兄治疗跌打损伤最拿手!”
知道这已经是白瑾瑜最大的妥协,林若溪点点头。
然而,真正看清楚自己屁股上的伤时,林若溪什么尴尬、不好意思都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见花世子时,她要打死这个没轻没重的坏豹子。
此时,她被花世子踢中的伤处得就像是刷了一层锅底灰。只看一眼,林若溪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听见林若溪的气息突然紊乱,白瑾瑜便警惕地睁开了眼睛。可是,他不敢转过来,更不敢往林若溪身上看一眼。白瑾瑜咬着牙隐忍半天,才颤抖着声音问:“告诉师兄,什么情况?”
林若溪的心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吸吸鼻子笑着说道:“整个都黑了,就像抹了层锅底灰。不过,骨头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