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给我讲讲建这个庄园的时候的事吧。"她翻了个身躺在他的臂弯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上次你说那个月亮门是照着敦煌壁画上的样式做的,后来呢?"
江恒宇指尖绕着她一缕微湿的发丝,缓缓开口:"后来我去找了专门做古建的老匠人,人家看了图纸说,这活没三年下不来。我就跟着他学了半年木工,自己做了书房那扇扇门。"
"你自己做的?!"席贝贝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扇雕着兰花的门?"
"嗯,第一次雕坏了好几块板子。"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后来你总说喜欢那个图案,我就没舍得换。"
席贝贝喉咙发紧,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沉稳有力。"江恒宇。"她叫他的全名。
"嗯?"
"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
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更快地擂动起来,胸腔震得她耳朵发麻。席贝贝抬起头,对上他错愕的眼神,笑着说:"怎么,你不愿意?"
江恒宇翻身撑在她上方,眼里的震惊慢慢化成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滚烫。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长的吻,像在确认什么珍宝。
"愿意。"他在她唇边低语,"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席贝贝被他眼里的热度烧得脸烫,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那你还等什么……江先生。"
"遵命,江夫人。"
壁灯被谁伸手摁灭了。月光静静流淌在雕花窗棂上,假山后的锦鲤偶尔甩一下尾巴,溅起细碎的水声。远处隐约传来酒吧街的喧嚣,但在这个四合院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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