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那倒也罢,可没想到月儿这辈子竟会遭受那样的折磨,而他也是促成月儿落得这般境地的元凶之一。
这让武瑾安如何接受得了,那可是他上辈子捧在手心宠心爱的女人啊!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高兴傻了吗?”武信侯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心里那股异样又涌了出来,“可你就算是高兴傻了,也不应该是这副表情啊!”
“阴沉着一张脸,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对纯惜怀孕的事很是不喜。”
武信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儿子一眼:“这孩子自从受伤醒来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这要不是非常确定你没被人给掉包了,否则我都要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儿子。”
儿子这段时间的变化,武信侯心里自然是怀疑的,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毕竟儿子确实没被掉包,就是他的儿子,虽然儿子性格变得有些怪异,但武信侯还是非常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所以武信侯这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儿子受伤醒来后,性格怎么就变了。
倒也不是说性格完全变了,就是怎会说,反正就是变得感觉很是不一样,就好像这人明明还是那个人,但却能感觉得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总之就是说不上来,感觉很怪异就是了。
“受伤了,”武信侯夫人立即着急了起来,“伤哪了,严不严重。”
“母亲,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武瑾安说道,“孩儿就先进府去见纯惜了。”
武瑾安对父母行了个礼,便快步往府里走了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