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觉寺的方丈虽然是得道高僧,但这道行其实却很有水分。
众所皆知,真正道行深厚的人一般是不染凡尘俗事,就怕沾上什么因果关系。
所以啊!武信侯夫人只能是白跑了一趟,但也被方丈几句话给忽悠的安下了心。
时间很快就来到蒋纯惜怀胎九个月时。
这日武信侯和武瑾安从外面回来,父子俩就来到了书房。
“说吧!你什么时候投靠了四皇子,”武信侯怒视着儿子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准参与皇子夺嫡之事,只要坚持中立不站队,将来无论哪个皇子坐上皇位,都不会……”
“父亲,”武瑾安不悦打断父亲的话,“你愿意求一个安稳,但儿子不愿,如果在这个时候不争一条从龙之功的话,那等将来新皇登基了,朝堂上就要重新洗牌,到那时,恐怕咱们父子俩在朝堂上就要沦为边缘人物。”
“孩儿不愿如此,武信侯府就算不能在孩儿手中更进一步,但至少也不能败落下去,所以孩儿必须拼一把。”
“更何况再说了,孩儿相信四皇子,四皇子宏才伟略,他肯定能坐上皇位的,”武瑾安对武信侯作揖道,“求您就相信孩儿一次,放手让孩儿去博一把吧!”
既然前世最终坐上皇位的是四皇子,那武瑾安这次自然是要趁早攀上这条大腿,前世没有博到的从龙之功,这一世说什么也要博到。
“唉!”武信侯长叹了口气,“算了,你的事我已经管不了了,随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
谁会没有点野心了,只不过武信侯已经年纪大了,因此才更想要安稳,但并不代表着他就没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