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宜妃离开,其她妃嫔包括蒋纯惜也起身离开。
“娘娘,您还是太心善了,”这是皇后身边大宫女玲珑的声音,“宜妃敢那般放肆,您只罚她几巴掌未免太便宜了她,要奴婢说,您就应该狠狠惩罚宜妃,直接把她打入冷宫才是。”
“宜妃的家世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皇后淡淡说道,“再加上她有一对好父亲和兄长在战场上为朝廷效力,本宫若是对她处置过重,恐怕就要让皇上为难了。”
“皇上早就对宜妃的娘家心存忌惮了,”这是皇后另外一个大宫女玲月的声音,“收拾宜妃娘家只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娘娘您今日饶过宜妃,也只是让她暂时苟延残喘些时日罢了,待来日皇上对宜妃娘家动手,那想如何处置宜妃,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而已。”
“是啊!”皇后泛起一抹冷笑,“宜妃根本不足为惧,真正让本宫忌惮的人是容嫔。”
只见皇后眼眸泛起寒光:“这容嫔看似柔弱无害,可却能不声不响引起皇上几分在意,看来本宫还是太仁慈了,竟让她贱人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分走了皇上的心。”
“娘娘何必这般动怒,”玲珑连忙道,“皇上对您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无论是谁都无法撼动您在皇上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容嫔不过是分走了皇上几分心思罢了,娘娘您要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想个法子送她归西便是,着实没必要为她贱人大动肝火。”
“这宫里的贱人一茬又一茬的,本宫真恨不得将她们全都给杀了,”皇后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皇上若真是对本宫一心一意,为何不为本宫空置后宫,说到底在皇上心中本宫终究不是最重要的。”
“罢了,”皇后微蹙眉头道,“本宫应该感到知足才是,毕竟这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只会落得作茧自缚的下场,本宫只需要能一直占据着皇上的心便足矣。”
“容嫔那边你去安排一下,”皇后看着玲珑道,“皇上心里只有本宫一人就足够了,哪怕分出一丝一毫的心思给别人,本宫都不能容忍,而让本宫不能容忍的人,那就只有一个结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