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是不想再承受丧子之痛,想来应该不敢再作恶才是。”
“呵!”太后嗤笑道,“这怎么可能,就皇后那样的毒妇指望她能改邪归正,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做恶的人从来只有一条道走到黑而已,指望做恶的人有敬畏之心,无异于白日做梦。”
“丧子之痛又如何,用点时间就能淡化掉了,特别是对皇后那样的毒妇,这若是丧子之痛真打击到皇后,皇后能那么快振作起来,赶紧让自己再怀上一胎吗?”
“唉!皇后娘娘那歹毒的心肠还真是令人发指,”孙嬷嬷叹气道,“可偏偏皇上就对那样歹毒心肠的女人昏了头,说真的,有时候奴婢都不由要怀疑,皇后是不是对皇上施了什么蛊术。”
“奴婢听说,苗疆有一种蛊虫能控制人心,”孙嬷嬷眉头拧了起来,“所以皇上会不会早就着了道,毕竟以王家的势力,要弄到那种蛊虫想来并不难事。”
太后手中转动的佛珠停顿了下来,眸色变得惊慌起来:“还真有这个可能。”
随即太后就怒视着孙嬷嬷:“你怎么就不早点提醒哀家。”
“奴婢该死,”孙嬷嬷赶紧跪下,“太后,不是奴婢不早点提醒您,而是奴婢也是才刚刚得知有那样蛊虫的存在。”
孙嬷嬷是几天前在御花园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女的闲聊,才知道这世间竟有那样的蛊虫,而这当然是蒋纯惜做的局。
“行了,赶紧起来吧!”太后蹙眉道,“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别总是动不动的就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