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大黑锅直甩的乔子衿,整个人都凌乱了。
就在这时,严昭勋朝她笑得特别温柔,吓的她浑身一个机灵。
接着,就听见严昭勋问:
“你意思是,乔子衿第一天上课不但逃学,还考试得了零-->>蛋?”
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兄长的担忧跟遗憾。
可他的声音很大!定国公府周围很多人。
严建夏听了,还把他的话更大声重复了一遍。
乔子衿感觉要不了多久,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贤王府的继女,乔子衿,第一天上学就逃课,考试零蛋了。
继父肯定不会再让她上学。
搞得不好,还会嫌弃她丢人,把她赶出王府
她害怕地不甘,愤恨同时又倍感无力地想哭。
下一秒,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
“乔子衿,你不会哭了吧?”
严建夏震惊,“就因为逃学考试零蛋?”
乔子衿倔强地抹掉眼泪,“没有。”
“还说没有,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哇哇哇!大哥怎么办?乔子衿哭了!”
乔子衿吸鼻涕想要辩解,不小心吹了个鼻涕泡泡。
她尴尬的脸发烫,太丢人了。
严建夏笑得一脸纯善,安慰道:“没事,等你多考几次零蛋,你就不会难过了。”
乔子衿彻底不想理他了,扭头捂着脸快步跑进王府。
严建夏有些慌了,“大哥,她好像真得伤心了,不是假装在哭。”
严昭勋冷嗤,“娇气。”然后走了。
严建夏满脑子都是乔子衿,白嫩、胖乎乎的脸挂着泪水,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忍不住找到乔子衿,像是摸狗头那样摸乔子衿的脑袋,
“没事了,第一次逃学考零蛋都这样,往后你跟我混,保证你以后脸皮练得跟我一样,比我们大夏朝的城墙还厚。”
乔子衿红着眼睛恼羞成怒地看着他,“”
谁要跟他混了,谁要脸皮比城墙还厚?
乔子衿生气推开他,“你离我远点!”
“我才不要听你的,你才坑过我。”
严建夏眨了眨无辜的狗狗眼,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谁知道你脸皮这么薄,这么爱哭?”
“大不了,等会父王回来了,我罩着你!”
乔子衿看着他真诚的样子,想到先前要不是他救了自己,已经葬身于马蹄之下了。
严建夏虽然喜欢顶着纯善的狗狗脸,关键时刻却会护着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或许,或许她可以在几日后出手搭救严建夏,不让他死于非命。
屋外传来严昭勋的声音,“乔五姑娘还在哭吗?”
“是啊是啊,女孩子真难哄!”
严建夏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跑过去,朝严昭勋抱怨,
“大哥你也快去哄哄吧,不然我们王府就要被她的泪水给淹了。”
乔子衿刚想辩解,就看见严昭勋笑,
“乔五姑娘快别哭了,不然父王回来看见该怪我们照顾不周了。”
辞间都是宠溺,可听着明显在阴阳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贤王来了。
“逆子!
贤王拿着关公大刀一声怒吼,吓了乔子衿一跳。
接着身边刮起一阵风,是贤王拿着大刀追着严建夏从她身边跑过,
“你个兔崽子!自己不参加考试,还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
“你有本事停下,让本王好好教训你!”
“父王!你怎么不相信我啊?我说得是真的!”
”咚!“
贤王身材魁梧,老当益壮,将关公大刀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重响。
他如鹰隼般盯着他的老来子,严建夏,像是在分辨严建夏话里有几分真假,
“你真是为了护着你妹妹才没有去考试的?不是怕考不好才不去的!”
严建夏立即用力点头,看他还在怀疑,立即拉着乔子衿为他作证。
乔子衿,“父王,三哥没有骗您,他确实是为了保护我,才没有去书院参加考试。”
接着,她把被谭永轩欺负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说谭永轩欺负她,是因为跟秦景晨有过节。
免得贤王误会她,跟秦景晨藕断丝连。
贤王听了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反手就揍的严建夏“嗷嗷”叫。
“不是父王,你都知道我是为护着她才没有去参加考试,你怎么还打我啊?”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没有护好她,她又怎么会被谭永轩那厮欺负到差点葬身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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