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继母和乔子衿,跟陆天磊这个外人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另外跟着一起来打猎的人,像是没有看到陆天磊快被气死了。
他们纷纷恭维起乔子衿。
严建夏居然为了哄乔子衿,还说往后没有他这个朋友。
“严建夏,我真是看错了你。”
“我替你打抱不平,你居然反过来为了乔子衿跟我反目!”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天磊说完,打马就要离开。
严建夏叫住他,“等等!”
“哼,你跟我都不是朋友了,还喊我干什么?”
陆天磊勒住缰绳,让马停下,臭着一张脸。
他以为严建夏看他生气要走,怕了,来跟他道歉了。
他身体微微朝严建夏那边倾斜,竖着耳朵,等严建夏哄他。
下一瞬。
严建夏冷漠地说,
“你骑的马,还有身上的弓箭,都是我贤王府的,留下再走。“
严建夏说完,没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陆天磊。
他驱马去找乔子衿说话了。
“乔子衿,我不但帮你出气打了陆天磊,还因为你跟陆天磊断绝关系了。”
“你回去可不能跟父王告状!”
乔子衿似不经意地说,
“听说黄鲁山老虎特别多。”
“老虎?”
严建夏一愣,接着“哇哇哇”地大喊,“乔子衿你不会是想趁机敲诈我,想要老虎皮吧?”
“你想得美!官府早就命人把黄鲁山上的老虎猎杀光了。“
”别说老虎皮,你根老虎毛都甭想!“
“上个月中旬,黄鲁山脚下的村民砍柴被猛虎咬死,还报了官府。”
“也不知道,官府可有昭告百姓,说猛虎已除?”
众人都是一惊。
他们没有留意过,如果不是乔子衿提起都不知道有这件事。
乔子衿低头指着地上的脚印,
“我怎么瞧着,这脚印就像是老虎的呢?”
周围突然有风吹草动。
众人吓得脸色大变,严建夏勒着缰绳,警惕地望着四周。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恐怖起来。
他冷声问陆天磊问,“你大哥最近一次派人上山打虎,是什么时候?”
陆天磊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清楚”
严建夏骑在马背,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服,
“不清楚?”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绑在树上,让你留在山上过夜。“
“相信老虎兄弟肯定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他跟严建夏厮混多年,知道他是真干得出来,求饶道:
“别别别!”
“我大哥太忙了,一时间没顾得上,也就未,未曾”
严建夏气得一把将扔地上,“未曾?”
已经有百姓被老虎咬死,陆天磊的大哥身为负责京城安全的官员,都只置之不理!明显是草菅人命。
而陆天磊明知道山上有老虎,还带他们来了,其心可诛!
陆天磊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被骂得要死也不敢还嘴,往后他的名声算是臭了,不会再有愿意跟他来往。
众人纷纷驱马下山。
陆天磊没有马骑,只能跟那些仆从一样跑步。
他们刚跑到河对岸,就听见一声虎啸,五百多斤得猛虎从树林里面走出来,就站在他们原来待过的地方。
严建夏隔着一条河,呆呆地望着猛虎。
如果不是乔子衿提醒的及时,此时他们怕不是已经被猛虎吃得连渣都不剩
严建夏那群朋友也吓得呆若木鸡。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后怕地捂着心脏,
“建夏,这位乔姑娘,是你继母带进王府的继妹?”
严建夏发现他们看乔子衿的眼神太过灼热,就好像很喜欢很稀罕的宝贝一样。
他立即挡在乔子衿身前,“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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