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乔艳姝警惕起来。
乔子衿好笑地看着她,“四姐,我只是不善辞,不是真的蠢。”
“我努力学习,考试超过你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你,没有考好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倒跑来质问我,不觉得可笑吗?”
乔艳姝来书院压根就不是来读书的,而是来交朋友的。
她仗着上辈子在书院唸过书,还记得的那点学问,每天打扮到连头发丝都精致,见缝插针地结交那些条件好的同窗,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乔子衿那么努力背后又有严昭勋指导,超过她易如反掌。
来找乔艳姝一起回家的乔富生,看见乔艳姝一副被受欺负的样子,问都不问,就找乔子衿算账,
“你又做了什么蠢事,看把你四姐给气的!”
“赶紧道歉。”
乔子衿都不想搭理他。
上辈子,自己为了让二哥,乔富生,如愿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用心头血给大儒的女儿当药引,差点把性命搭上。
她为了让二哥全心全意用功读书,对二哥跟大儒是有求必应,操碎了心。
正因为她的托举,二哥才在上辈子成为天下闻名的大文豪。
这辈子,二哥没有她的托举又凭什么在一众学子里面脱颖而出?
听说这次考试,二哥,乔富生,直接垫底,连带让严建夏从倒数,被夫子当做范文当众朗读。“
“二哥不会认为这也是运气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