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回绝得实在是太有底气,乔父不得不怀疑她背后是不是有贤王府的人在撑腰,不禁犹豫起来。
乔父得罪不起秦景晨,同样也得不起贤王府啊。
可乔子衿胖得跟母猪一样,而且也不聪明,贤王府那几个主子一个比一个眼光高,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只能是乔子衿的阿娘发,让乔子衿在贤王府站住了脚。
算了,他回头跟秦景晨说,是贤王府逼着乔子衿参加比赛,他也没办法,就让秦景晨跟贤王府那些人撕去吧!
拿定主意,乔父终于松口,
“好,我不为难你,但你以后不准再跟外人一起欺负你哥哥姐姐了,要多帮着他们才是。”
乔子衿看都不想看他。
乔父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她跟哥哥姐姐发生矛盾,错的人一定是她!
她笑着说:“哥哥姐姐们对我这么好,我往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他们。”
“空口无凭,立个字据,再让大家帮忙按个手印作见证。”
那些围观的人都是一愣,他们只想吃瓜,可不想掺和别人家务事。
而且乔子衿可是王府贵女,他们之前不知道乔子衿的身份,才跟着说了几句,现在都知道了,谁吃饱了撑着愿意得罪她?
再说了,明显就是乔父偏心!他们一个外人听着都生气。
一瞬间所有人的口风都改了,异口同声地劝乔父一碗水端平,不过是参加比赛而已。
若是没有乔子衿为奴为婢赚银子,乔父的医馆能想休息就休息,想营业就营业?
乔艳姝能日日打扮得光鲜漂亮?
乔家三兄弟能念书的念书,习武的习武吗?
家里能请得起嬷嬷伺候?
众人的劝说,更像是对乔父的指责。
他是乔子衿的爹,他不管让乔子衿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他有什么错?
他的脾气上来,板着脸厉声呵斥乔子衿,“你杵在这做什么?还不赶紧写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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