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定国公府伺候秦景晨,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那在乔家就是活在地狱,生不如死!
这也是为什么,她上辈子宁愿嫁给秦景晨当通房丫环,一辈子当奴婢,也没有想过回乔家的原因。
她一边害怕乔家几个哥哥,一边又渴望他们能像宠爱乔艳姝那样宠爱她。
除此之外,还有她对乔家哥哥们的恐惧,这才不惜余力的讨好。
前世的记忆闪过,她整个人都被恐惧支配,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温和有力,
“子衿,你忘了!你身后有我们贤王府。”
“有我们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给我支棱起来!别怂。”
是啊!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是贤王府的贵女,有大靠山了!
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乔子衿了。
她挺直脊背,底气十足地看向乔羽兴,
“当然认得!”
“我不但认得还印象深刻,这上面沾着我,被你们罚跪时留下的血。”
“那就好!”
乔羽兴扬起下巴,摆起兄长的架子,当众教训道,
“你人还没灶台高,嫉妒心却比天高!”
“那年,你嫉妒你姐姐的新衣裙,便恶意毁坏。”
“我让你罚跪,就是教你注重自身的提高,而不是嫉妒她人,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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