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把乔家几兄弟怼得哑口无。
围观的人,包括老太妃在内,都对他们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从而越发怜悯乔子衿。
老太妃慈爱地替乔子衿理了理粘在脸颊上的发丝,然后严厉地看向乔羽兴,
“如今乔子衿是我贤王府的人,你若是再欺负她,我们贤王府定要加倍讨要回来!”
乔羽兴脸色煞白。
他朝乔子衿递钉板的姿势,还尴尬地僵在半空中,一时间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老太妃对他的厌恶越发浓重,不等她发话,严昭勋悍然拔刀,
“咔嚓!”
一声重响。
乔羽兴手里的钉板,被他劈得一分为二。
乔羽兴更是吓得一屁股摔坐在地,两股颤颤。
严昭勋将刀潇洒地送回侍卫的刀鞘中,笑得比夏日最妖艳的花还要浓艳。
他长而浓密的睫微垂,语气温润中又带着湖底的冷意,
“乔大公子这么喜欢惩罚,反省,今日便在这儿跪钉板,好生反省吧。”
话音落下,立即有人拿来钉板。
乔羽兴吓地抱住严昭勋的大腿求饶。
乔富生跟乔鹤霄看的都是一愣。
贤王府居然这么偏护乔子衿!
这不应该啊。
乔子衿肥得跟母猪一样,还蠢得有卖的!
她连乔艳姝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