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胜负的天平摇摆不定,双方都在激烈的厮杀,争取胜利的结果。
而最终改变战场天平的节点,是张郃。
张郃率领的重骑兵本身就不是正常骑兵。
重骑兵出马正常是不看破绽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碾压,用绝对的冲击力将对手撞飞碾碎。
然而并不是重骑兵不想看破绽,而是重骑兵一旦加速是没办法进行机动回旋,来回调头的。
张颌的重骑卫厉害的第一点就在于,张颌的重骑卫是能进行来回调头的,故而张颌的重骑卫是具备一定寻找破绽碾压破绽的能力。
一个重骑兵拥有寻找破绽的能力,是相当恐怖的。
重骑兵最大的不足就是无法冲垮列阵的重装步兵军团。
曾经的铁浮屠,被岳飞的背嵬军活生生给正面打死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张郃所率领的重骑卫不一样,他们能够绕开正面,出现在你最薄弱的地方。
也就是说重骑卫可以绕大圈进行调整,具备捕捉破绽,然后调整突破方向的基础,和普通重骑兵,只能闷头向前的情况不一样。
当一只重骑兵抄到你的后路的时候,哪个正常的步兵军团能顶住?
这种战术放现在就相当于两个满编坦克军团,依靠高机动力没有强行从有壕沟和防御工事的正面战线进行突击,而是选择了绕后,直接从步兵军团没有防备的后方进行包抄。
已知的所有重装步兵战线,哪怕是背嵬军,从后方遭遇重骑兵的突袭,战线都得乱一乱。
也正是因此,张郃的重骑兵在绕圈掉头之后,打出了一波神奇的反向穿插。
谁也没有料到,重骑兵能原地掉头,好不容易避开重骑兵第一波冲锋的步兵防线还没有来得及愈合就被重骑卫一脚踹碎。
重骑兵从背后掏心这种战术,必须要有一个够硬的重装军团来承担狙击任务。
前面需要一个重装军团,后面也需要一个,甚至于侧翼也得一个。
张郃只是存在于战场上,就能自动牵制至少三个重装步兵军团。
否则张郃就带人就给你表演一下,重骑兵绕后掏心战术。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卫杰之前还没有发现张郃的特殊之处,等张郃全力爆发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灵巧的重骑兵军团有多逆天。
更糟糕的是,重骑卫是个皮糙肉厚的军团,正常军团掏后腰的打击,根本对他们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厚重的甲胄让他们几乎几乎无视绝大多数的普通打击。
非专精的双天赋弓箭手射出的箭矢直接就被甲胄给弹开了,没有一点威胁。
甚至于三天赋的渔阳突起,刺出一连串的空气枪,愣是没能穿透重骑卫的甲胄。
只有戳中薄弱处才能造成伤害。
重骑卫打不过三天赋的渔阳突骑,这也是重骑兵的一大弊端,他们不擅长缠斗。
一旦无法凿穿对面,那他们就会被对面狠狠地反击。
但张郃根本不和渔阳突骑打,直接掉头就跑。
而张郃的重骑卫因为可以肆意转向碾压的缘故,竟然比渔阳突骑更加灵活。
毕竟张郃可以从大汉士卒的身上碾过去,而渔阳突骑不行。
“你还算什么将校,就只会逃吗?”渔阳突骑的统帅追在后面怒骂着张郃。
张颌没有说话,对手越生气,就越说明他的作用大。
他对于灵巧天赋的开发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突破内气离体,晋升破界的时候,强化灵巧的效果,进一步让重骑兵发挥出来轻骑兵才有的灵活。
整个战场都被张郃搅得天翻地覆。
大汉阵型被搅的一团乱,而卫杰却偏偏拿张郃没有什么好办法。
从阻止起来的防线根本挡不住张郃的重骑卫,而精心布置的防线,张郃看也不看一眼。
这么多年来,张郃也在不断地学习,虽说没有成为大军团指挥,但和张辽一样,他们具备等同于大军团指挥的兵形势,在破绽捕捉和战线穿插这方面不逊色于任何的大军团指挥。
“……”
卫杰有些无力,孤注一掷的选择是错的,他没能用极致的压力压垮对方,现在反而陷入了黔驴技穷的程度。
但卫杰没有认输,他拼命地寻找阿文德指挥当中的破绽,意图用指挥调度扳回一场。
可毫无压力的阿文德发挥越来越强,指挥调度的水平甚至已经达到军神的门槛。
看的后方的周亚夫一阵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而战场的厮杀没有一刻停息。
大汉正牌的狼骑被贞德带着圣骑士死死地拦住。
“这就是你们的狼骑?”
贞德带着圣骑士突到了对手的面前。
要不是贞德只带了一部分奇迹士卒,而且狼骑的左右各有军团压阵,贞德怕不是能直接将对手给带走。
马付面色凝重,平日里最放荡的他,此刻再无丝毫口花花的意思。
一开始看到贞德的时候,他还在嘲讽对方,嘲讽袁家是不是无人可用了。
然而现在,马付什么都说不出来,对方太强了,强到他以为自己在面对自己的老爹,同样的强大到无法抵挡的地步。
更糟糕的是,他麾下的狼骑被对面的圣骑士完全压制,对方似乎很熟悉狼骑的作战风格。
双方交手的过程中,狼骑几乎全程处于下风,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马付来说完全无法接受。
“太弱了,你们根本没有完全掌握十项全能!”贞德凝视着马付,用最直白的话语打击着马付的自信。
马付沉默不语,真理掌握在拳头的手中,他打不过贞德,说什么都是错的。
“这一场战争,是你们输了!”
贞德手中旗枪狠狠地砸落,马付拼尽全力格挡招架,双臂完全麻痹,手中武器被贞德轻而易举地挑飞。
“撤!”马付无奈地在亲卫的保护下后撤。
如果不是在云气下,他估计自己已经被贞德杀了十几次了,对方身后拿神圣天使的虚影就像是一座高山一般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
狼骑的损失不是很大,毕竟三天赋的狼骑即便无法战胜对手,也不会承受太大的损失。
贞德没有追击对方,对方的撤退对于战场而是沉痛的士气打击,算上张郃制造的混乱,足够让对面喝一壶的了。
“希望下次见面……你能有点长进!”
贞德复读着许攸他们开战之前交给他的嘲讽话术。
虽说贞德不觉得这有什么用,但她还是很好地履行了这一任务。
马付的双眼之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了下去,面色镇定的回头表示。
“等下次让你好看!”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扭头回去就是找死。
只有撤退下去,才能稳住阵线,保全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