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这怎么可能?!
他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一个刚才还在嫂子怀里睡觉的奶娃娃。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很简单,章福元衣袖上粘着醉仙楼独家八宝鸡的酱料,嘴里现在还酒气冲天,只要仔细观察都能猜到。
不过苏辰并没有回答,而是平静地摊了摊肉乎乎的小手,“带我去案发现场,这个案子,我能破,若是我破不了,你再抓我爹和我哥也不迟。”
章福元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诡异的小娃娃,足足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开口说道:“好。”
“那我就带你去,看你个穿开裆裤的奶娃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要是敢耍我,我让你们一家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章福元恶狠狠地一挥手,“去个人,快马加鞭,请县太爷移步章府,就说有个奶娃子要当场断案,请县太爷做个见证。”
“其他人,给我请上苏捕头一家,去章府。”
章福元几乎是吼出来的。
家丁们如梦初醒,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拉着苏大强和苏伟几人就从苏府离开。
走的时候,苏辰被柳芸儿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香风依旧是阵阵扑鼻。
苏大强和苏伟脸色难堪,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
围观的邻居们则彻底炸了锅。
有的低头叹息。
有的幸灾乐祸。
随后,苏家九岁小少爷要破章府悬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左邻右舍。
不少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放下手里的活计。
潮水般涌向章府,都想亲眼看看这穿开裆裤的苏家小稚童是怎么断案的。
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想看苏家的笑话。
就算你再聪慧,可你也才九岁。
都还穿开裆裤呢,就能破案?
听说那翠娘死的蹊跷极了,现场没有任何的线索。
县里的仵作孙老头都没头绪,你九岁奶娃说什么大话?
一会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在县太爷面前倒霉的。
不一会,这些人就赶到了章府。
今天的章家格外的热闹。
章福元死了的爱妾翠娘所居的精致小院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站满了章府的家丁和闻讯赶来的衙役。
黑压压的赶来看热闹的人群围在一起,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议论声不断传来。
不多时,万年县令王有德腆着肚子,在师爷和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匆匆赶到。
王有德今年四十多岁,保养得宜。
此刻脸上却阴云密布,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耐。
听了张魁李麻子几人添油加醋的汇报,尤其是听到九岁幼童大放厥词时,他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有德指着被苏大强和苏伟护在中间一脸淡定的苏辰,对着苏大强劈头盖脸就骂。
“苏大强!你个蠢材,破不了案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让你儿子来装神弄鬼?你是嫌本官的乌纱帽戴得太稳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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