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直听到了苏辰的话，急忙上去用手将张明远的口一把拉开。

但是，更多的白沫从他的口中溢了出来。

无济于事！

眼看就要死了！

苏辰内心焦急，目光死死的盯着张明远。

只见张明远一边抽搐，一边用还能动的左手。

在冰冷的雨水里用力地划拉着什么。

一下

又一下

他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好几次苏辰看到他想要看口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嘴里还在冒泡，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苏辰冲到跟前，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他那根在雨水里划动的手指。

划的是什么？

一个笔画

又一个笔画

雨水浑浊，那字迹又乱又浅。

加上他身体抽搐，写得断断续续。

旁边的人根本看不清。

但苏辰那顶级刑侦专家的眼睛，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字的轮廓！

那是一个

“北”！

北？

北什么？

苏辰心头剧震。

不明白张明远突然写下的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死死记住了那个模糊的笔画。

就在他看清的下一秒。

张明远身体猛地一挺，最后那根划动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

头一歪。

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