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禁卫军统领萧天,乃臣之逆子,其治下不严,竟让弑君逆贼混入禁卫,惊扰圣驾,此乃滔天大罪!”
“臣萧擎苍,教子无方,驭下不严,发生此事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臣与逆子萧天,甘领重罚!”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主动请罪,姿态放得极低。
尤其是将失职二字咬得极重。
却巧妙地避开了萧天的责任。
他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立刻跳出几人,为首的正是右相杨文渊。
“陛下!”
杨文渊躬身,话中暗藏锋芒。
“镇国公虽自请其咎,但此事关乎陛下安危,社稷根本!”
“禁卫军乃陛下近卫,职责何等重大?竟出此等逆贼,实乃骇人听闻!”
“萧天身为统领,虽已前往北境,但失察之罪难逃重责!”
“镇国公总领天下兵马,此事事关重大,必须给予重惩才行!”
“臣以为,当严查禁卫军上下,彻查萧天失职之过,以儆效尤,否则,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安天下之心?”
不愧是太傅杨文渊。
说起话来一套接这一套。
文官的嘴便是一把刀,就是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况且萧擎苍确实被抓到把柄。
在经他这么一说,恐怕女帝真会严惩。
其他几个文官也纷纷附和,要求严惩萧天和萧擎苍。
金銮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武将们脸色难看,文官们则群情激奋。
苏辰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能看出来,杨文渊和萧擎苍父子俩之间也是死对头。
杨文渊借此机会在敲打镇国公罢了。
看来这朝堂之上也是暗流涌动啊。
女帝高坐凤椅,目光平静地扫过争辩的双方。
最后落在单膝跪地面色沉凝的萧擎苍身上。
她轻轻抬手,殿内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