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天魔尊的灯恐怕效果会非常好。

“不然我也不会一个人在此地熬着。”老头苦笑了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尚能稳住心态，毕竟你祖师喜睡，而我背书，不时能沟通，便能维持思维，不过在被灯光范围困扰的太久后，神智还是逐渐被消磨。”

“你师祖之所以要吃我，不是因为饿。”老头的笑容实在苦涩，“只是因为其本体天生具有野性，当神智逐渐模糊，她便开始依靠野性活动。”

唐真挠头，紫云道祖虽然强大，但确实也没怎么修行过自制力，不然也不会没事就睡觉。

“所以，我与她协商过后，决定让我自己继续往前，毕竟一个人所用的灯的范围会小很多。”

“但我没想到一个人在此间，和两个人差距这么大。”程伊用一种痛苦的声音开口道。

“是啊，我才走了两个昼夜，便已经体会到了。”唐真由衷的佩服对方，两个昼夜，他几乎要死在路上，如果不遇到程伊，他完全无法想象最后的结果。

“不可能，两个昼夜你如何走到这里？”程伊皱眉，随即他看着唐真摇头道：“你不会把这里的变黑变白当成黑夜白天了吧？”

唐真愣了一下，不是吗？

“这里每一次变换，都是九洲时间的五到七天时间。”程伊看着唐真有些感慨，“你以为的两个昼夜可是整整半个多月。”

他伸手指了指唐真，“你怕是没关注过自己此刻的样子吧？”

唐真愣了一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满脸的胡茬都已经很长了，再看向自己的手，手指皮肤干瘪了许多，弹性很小。

怪不得，怪不得，他两天就濒临崩溃了。

因为他完全被错误的体感欺骗了。

“这也不怪你，毕竟一个人呆在这里很快就会完全丧失时间的概念。”程伊感慨道。

“那你是怎么确定时间？”唐真不解的看着程伊，这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因为这个空间就是在不断剥夺人的感知，疼痛、饥饿乃至疲惫都感受很轻微。

有时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浮现，再抬头时会忽然觉得自己想了数个时辰。

有时仅仅是盲目而溜神的走几步路，但其实可能已经走了一整天。

程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刚刚说了，通过背书。”

“我在很久以前开始，就习惯了在闲暇的时候重复背诵自己读过的书籍，读的多了，大概就能确定，一千一百九十六本全部背完，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其中前五本大部头，占据了一半多的时间。”

程伊深吸一口气，“如今我已经背完五次，正在背第六次的第四本书，而紫云离开的时间，大概也是三本书之前，所以我估算其应该走了三天左右。”

老人说这话，神情忍不住有些破败，两个人熬了一个多月，随即一个人自己待了三四天，他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不好了。

如果说唐真是疯狂，那么在遇到唐真前，程伊几乎完全靠脑子里的书在维持自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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