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只觉得自己脚踝钻心一样的疼痛,疼的他瞬间身体弓了起来,抱着脚踝惨叫起来,脸色煞白,满脑子只有三个字。
神经病!
神经病!
李晋实在理解不了,在他的理解里,我现在也算事业有成了,身家过亿,还拿了他早就盯上的奥运村板块,要不了几年,身家破百亿都是有可能的,不说进入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前十,前五十是绝对有希望的,而且不到25岁,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但也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为了一个死掉的保镖,从燕京过来杀他。
这李晋真的理解不了。
简直就是疯子。
哪有身家这么高的人,会为了下面的人,亲自铤而走险的,最多就是多给点抚恤金,然后把官司交给公安口就算了不得了。
但李晋不知道的是。
但李晋不知道的是。
我这次过来根本不是为了杀他,我过来只是想在他被公安机关抓走之前,替周寿山讨回说法的同时,再收取点利息。
什么能做。
什么不能做。
我现在多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至于几年前,小姨中枪那次情况不太一样,哪怕是我,我也不得不承认,手心手背的肉是不一样厚的,在小姨中枪的时候,我当时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不顾一切的弄死赵亚洲给小姨报仇。
现在我不会那么去做了。
尽管我也同样很想亲手弄死李晋给周寿山报仇。
但人活着,就不可能真的一点理智没有不是吗?多少还是要遵循这个社会的规则的,一个人真的一点理智没有,那么他走向自我毁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我不会跟李晋说这些,而是面无表情的蹲在了李晋的面前,低头俯视着他,眼神安静且无声,我看李晋,是想找他以前的盛气凌人。
但李晋现在不但没有以前的盛气凌人,反而脸色煞白,痛苦,额头冒着汗珠,见到我蹲到他面前,更是眼神一缩,带着忌惮和惊恐。
这个时候,我讥讽的发现,其实人都一样,在走到绝路的时候,他们都会感觉到害怕,无论他曾经站的位置有多高。
出身又有多么的显贵。
我盯着李晋盯了几秒,但没有乱动,而是让刘云樵搜了一下李晋的身上,看看有没有枪。
刘云樵搜了一圈,没从李晋身上搜到枪。
这个时候,我对着李晋问道:“枪呢?”
李晋狰狞的盯着我,不吭声。
我见李晋不说话,瞥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转头对着刘云樵说道:“把烟灰缸拿过来。”
刘云樵把烟灰缸拿了过来。
我接过烟灰缸,然后把李晋一只手按在了地上,对着他重新问了一遍:“枪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