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屋内传来了颇为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
“进来。”
被唤作时越的少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少年名为付时越,乃是当今付家家主付文年的长孙,而屋内的那位中年男人,则是他的父亲,付朝生。
付时越的修仙天赋颇高,被付文年称赞为,是付家自他之后,第二个有可能修炼至气海境的后辈。
“怎么了?”
付朝生面露微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令他感到相当满意的儿子。
当前的付时越,修为境界是贯气境中期,能够在这个年纪便达到如此境界,已然十分了得。
付朝生今年已经三十大几,修为境界却仍然只是贯气境巅峰。
如果再不能突破至武泉境的话,想必在三年时间内,自已的这个儿子定然会在仙道造诣上,追平甚至是超越自已。
付时越的表现有些紧张,他连忙回头将房门关好,然后拿着手中的那枚由黑布紧紧包裹的瓦片,走到了付朝生面前的桌前,并且将那瓦片放在了桌上,将包裹在上面的黑布解开。
“这是什么?”
付朝生朝着那上面刻着一个看不懂其含义的符文,除此之外看起来与寻常砖瓦没有任何差别的瓦片,如此发问道。
“我在镇子里买的。”
付时越的表情凝重:
“卖这瓦片给我的老人家,说是在一座荒山中挖到的此物……”
“又是某个破灭的仙道宗门的遗迹?”
闻的付朝生打断了付时越的话,并且笑了一声:
“时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如果真有仙道宗门的遗迹的话,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小贩,早就被那些城里的大家族或者是修仙门派给收走了。”
“不。”
尽管被自已的父亲嘲笑,可是付时越却并不气恼:
“那老人没说这瓦片出自于哪个仙道宗门的遗迹,他说,他就只是在上山采药时,偶然发现的这瓦片。”
“所以呢?”
付朝生继续说道。
“我想把这瓦片,拿给爷爷看。”
付时越道。
“你爷爷正在闭关,出关的话,最起码也得是三天后了,有什么事情,就等三天后再说吧。”
在付朝生看来,自已的儿子无疑是“幼稚”的。
尽管修仙天赋再如何出众,也终究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知道了。”
付时越的眼神中,闪过些许的不甘。
“对了,是哪个老不死的,敢把这破东西卖给你的,平日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竟然敢在我付家的头上弄虚作假,我看他是活腻了。”
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付朝生继续朝着付时越的方向说道,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
“……”
付时越不语,就只是将那瓦片重新在黑布中包好,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时越,时越!你这孩子!”
全然不理会身后自已父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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