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窄门,走上楼,眼前豁然开朗。
通过窄门,走上楼,眼前豁然开朗。
大厅开阔,装修考究,全实木的,比之五星酒店毫不逊色。
高成河走到吧台前,不知对穿旗袍的女服务员说了句什么,很快她便走出来,引着他俩往里边走去。
女服务员身材高挑,旗袍叉开到大腿根。。。。。。一看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两人跟着女服员穿过走廊,拐了一个弯,经过两个包间,隐隐可以听到包间里劝酒的声音。
她推开第三个包间的门,侧身请他俩进屋。
进到屋里,高成河摘下口罩,朝女服务员摆摆手,女服务员笑着点点头退了出去。
李霖也摘下口罩,环视屋内,发现圆木桌上已经摆上了菜,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好酒。
这就让李霖不解,既然高成河是在碰运气,不确定能不能等到李霖,为何菜提前就备好了?
万一真像高成河猜的那样,今晚李霖已经喝醉了,提前备这么多菜不是浪费了?
高成河看出李霖的疑惑,于是说道,“哦,这是我看到你从市政府出来之后才打电话安排的。这家老板是个熟人,以前我在省里当秘书的时侯帮过他的忙。。。。还算是一个靠谱的人。”
李霖缓缓点头。
那时侯高成河跟着省长当秘书,可谓是大权在握。
帮人解决点麻烦信手拈来。
可以想象,欠他人情的人,一定很多!
那么,他在镜州有几个靠得住的关系,也可以理解。
高成河抬手示意,请李霖主位就坐。
李霖没有谦虚,走过去便坐下。
高成河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酒瓶倒记两杯酒,一杯给李霖,一个给自已。
李霖没兴致喝酒,问道,“搞这么神秘,到底什么事?”
高成河不回话,起身走到茶桌,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对讲机,然后调好频道,调低音量,很快对讲机从“嘶嘶嘶”的杂音变为清晰,里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来来来再喝一个。。。。”
对讲机放在两人中间。
两人都安静的听着。
“段局长,龙腾区那个广场项目可就交给我让了。。。。”
“这还用说,肯定交给你让了!”
“那就谢了,哈哈哈,到时侯你就看我怎么表示。”
“表示就算了,咱们这么熟了,你在孙市长那帮我美几句就行。”
“小意思!等遇到机会,一定给你争取个副厅级位置!哈哈哈。。。。来来,喝!”
“。。。。。。”
咔。
高成河关掉了对讲。
目光凝重看向李霖。
李霖似乎懂了高成河用意,但不知道他安什么心,于是沉声问道,“你给我听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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