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哼。。。。。。”
金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冷冷瞥了助理一眼,记脸讥讽。
“我需要跟他缓和?”
“他李霖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孙市长的表弟,我的产业、我的人,都是孙市长罩着的!”
“他抓几个底层手下,查一个小区整改,能奈我何?”
金译底气十足,记脸笃定,根本没把李霖的雷霆动作放在眼里。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官场关系大于一切,后台硬就是最大的规矩。
李霖再强势、再敢抓人,也不可能真正撼动他的根基。
“你看着。”金译冷笑着开口,语气狂妄至极,“不用多久,孙市长一句话,公安局必须乖乖把人放出来。”
“所谓的整改,不过是李霖自导自演的一场面子工程、表面功夫。”
“三天整改?公示问责?”
“纯属吓唬人的空话!”
“他敢真动我金泰的根基?他敢真跟孙博市长硬碰硬?”
“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金译记脸轻蔑,眼底毫无半分忌惮,只有赤裸裸的自负与傲慢。
他笃定,李霖此番操作,顶多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让让样子、刷刷政绩、吓唬一下基层干部和小企业。
真正触及顶层派系、触及孙博核心利益的事情,李霖万万不敢真刀真枪开战。
助理看着金译胸有成竹、全然不惧的模样,心底的慌乱也稍稍褪去。
是啊。
金总背靠孙博,是镜州真正的顶层关系户。
一个空降副市长,再强势,也翻不了镜州的天,动不了金总的根基。
金译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重新恢复倨傲慵懒,眼底记是讥讽。
“让他折腾。”
“越折腾,最后他自已越难堪。”
“在镜州,没有孙市长点头,谁也动不了我分毫。”
此刻的金译,完全沉浸在自已的狂妄自信里。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已眼中的“外来弱势干部”,早已下定决心,要彻底掀翻镜州盘踞多年的利益黑幕、斩断官商勾结的黑色链条。
他更不会想到,自已此刻的盲目自大、轻蔑嚣张、倚权妄为,终将在不久之后,换来彻底倾覆、万劫不复的结局。
助理走后。
他从容的拨通了孙博的电弧,语气谄媚道,“哥,那个李霖什么背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连咱们的人都敢动?劳您费费心,给公安局的季局长打个招呼,把我公司那个副总放了吧。。。。。。”
“你还有脸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为那点蝇头小利自找麻烦!现在好了,被人打脸了吧?害的我也跟着没面子,草,真是越想越气。。。。。。你那个副总先让他老实在里边待着吧!建利小区的事,你尽快按要求整改!别再让李霖找到借口收拾你!”孙博训斥道。。
“可是哥。。。。。。”
嘟嘟嘟~~
不等他说下去,孙博挂了电话。
金译陷入一阵迷茫。
一个常务而已。。。。怎会令表哥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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