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很快就飘向了明天的静园宴会。
许博文的闪烁其词,静园主人的深不可测,以及那个与许博文接触的神秘男人……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心头。
“深不可测吗?”
顾红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倒要去看看,这静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指尖缓缓收紧,窗外时不时有月光洒到顾红的脸上,那张温和的脸就好像被覆盖了一层月华,多了几分美艳的鬼气。
她没有在梳妆台上久留,很快便起身躺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一夜平静,一夜好梦。
翌日。
顾红起了个大早,将小兮安排好,又特意叮嘱了众人看好时家,不要让许博文对外露面。
一切处理好,门口低调奢华的迈巴赫也随之而到。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厉寒忱那张轮廓分明、冷峻依旧的脸。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月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这样的颜色倒是叫人意外的惊喜。
甚至顾红都挑了挑眉,鲜少见到他选择月白色。
只是哪怕是这样温柔的颜色,被厉寒忱穿在身上,周身已经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唯独在看向顾红时,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一如既往地简意赅。
顾红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是厉寒忱身上惯有的味道。
只是那抹熟悉的烟草香竟然已经荡然无存了。
顾红刚坐稳,厉寒忱便递过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什么?”
顾红接过,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打开看看。”
厉寒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克制的紧张。
在顾红看不见的角落,男人指尖收紧,余光却定格在了顾红的脖颈上。
那枚深粉色的海螺珠几乎是顾红这一身白里唯一的亮色。
很刺眼,让人想拽下去,丢掉。
厉寒忱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深邃了几分。
顾红依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与宋时野送的海螺珠不同,这条项链设计更为简约,主体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水滴形钻石。
低调奢华,同样是一眼便看得出来的价值不菲。
“什么意思?”
顾红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竟然罕见的在他脸上察觉到了几分局促。
“不要戴他的。”
厉寒忱抿了抿薄唇。
顾红看着面前人那一张冷脸挤出这么几个字,只觉得世界都玄幻了。
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个一向沉稳内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条项链,露出这般……幼稚又霸道的模样?
“厉总,”顾红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把玩着那个丝绒盒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海螺珠,可是宋时野送的。”
厉寒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还是侧过头,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顾红:“可是,我的……比他的更适合你。”
他也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