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冰河见状,挑了挑眉,坐直了些身子,眼底划过一抹兴色和好奇。
“无聊?”他嗤笑一声,“现在就觉得无聊了,以后可怎么办呀?哦对了,万家和爷爷那边走动似乎隐隐提到了你和她的……终身大事。”
申冰川的脚步猛地一顿,侧头看向申冰河,眼神冷冽如冰:“你说什么?”
那眼神中的寒意没有逼退申冰河,反而他眼睛微亮,更加兴奋。
他可是罕见自己这个哥哥如此失态。
申冰河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两家有意结亲,让你和那位金枝玉叶的万大小姐……”
他欲又止,锋利的眉梢微微挑起,满是
看好戏的神情。
“闭嘴。”
申冰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那是一种被冒犯、被算计的愠怒。
申冰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继续道:“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爷爷早就盼着抱曾孙了。万家的势力在华国盘根错节,和万家联姻,对你,对整个申家,都百利而无一害。那位万大小姐,听说长得也漂亮,想和万家结亲的人能从这里排到美洲。”
“我再说一遍,闭嘴。”
申冰川转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申冰河。
“我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
森冽的语气不容置喙,却裹挟着罕见的强势和威严。
他不再看申冰河,径直朝着楼梯走去,背影挺拔而决绝,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申冰河看着他的背影,重新瘫回沙发,一只胳膊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半晌之后才啧了一声。
“呵,还以为你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呢。”
他勾起唇角,眼眸深邃幽沉。
“万家宴会,看来我也得找个机会去凑凑热闹才行。”
申冰河低声自语。
抬眼,那双眸子里面不再是随性散漫,而多了几分狼性的绿光。
……
万家。
老宅内,灯火通明,一片忙碌。
佣人穿梭往来,精心布置着宴会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万家老爷子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核桃,没什么精神头地听着身边人的喋喋不休。
外面的人远远看来,却只能看到老爷子微倾着身子专心听万玲巧说话的模样。
但凡瞧见,肯定要叹一句:“果然万老爷子
最疼爱的还是这个独孙女。”
“爷爷,为什么突然设宴?按理来说不应该三月之后的早春开设吗?”
万玲巧一身精致的藕粉色金线绣花连衣裙,脖颈上是价值不菲的百万级金珠高定项链。
“你大哥明天回来,正好可以赶上新宴。”
万老爷子慢悠悠地转动着核桃。
“大哥?”
万玲巧歪了歪脑袋,眼中划过一抹好奇和迷茫。
哪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