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也不知道他是太过于自信,还是太懒,医院都不愿意去。
这男人犯起轴来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动。
衬衫随意地扔在椅子上,顾云铮趴在床上。孟沅手里拿着棉球,先将他伤口渗出的血给清理干净,又撒上药粉。
药物和伤口接触,强烈的刺激感让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地颤动了一下。
孟沅捕捉到他的变化,柔声问:“很疼吗?”
顾云铮眼中闪过笑,“不疼。”
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受点伤算什么?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这军装他还是趁早脱了算了。
他刚要让孟沅拿纱布将伤口包住就好,忽然之间,背上传来浅淡的凉气。
孟沅在帮他吹伤口。
吹气能缓解疼痛,小时候她磕到碰到,她父亲就是这么帮她缓解的,呼呼就不痛了。
孟沅还不敢吹得太重,担心把药粉吹跑了,动作轻缓到了极点。
顾云铮的目光颤动,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感觉心口酥酥麻麻的,薄唇上翘的弧度不断加深。
给他吹过伤口,孟沅又问:“现在好点了吗?”
顾云铮嗯了一声,喉咙直发紧。
孟沅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将纱布盖上,又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你得再吃两颗消炎药。”
现在天热,伤口若是炎症加重,那可就麻烦了。
好在顾云铮在家里备着各种药品,孟沅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顾大团长没有拒绝,乖乖地将药片给吞了下去,孟沅刚要转身去客厅放药箱,手腕被他拉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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