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沅转头的时候,那男人眼中发出明显的亮光。
孟沅打量着这人,她从未见过。
秦子墨察觉到她的疑惑,抬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揣在裤子口袋里。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倒是文质彬彬的。
只是,感觉到他眼神中对自己毫不遮掩的冒犯,孟沅双眸轻眯,心里多了几分防备。
有时候主动来帮忙的人,可不一定都是好人。
“我们秦家不是那种有错不承担的人家,婉婷跟孟同志道歉,那是应该的,她如今撞墙是她自己想不开,跟孟同志没有关系。”
说着,秦子墨看向孟沅,带着自以为儒雅的浅笑,“孟同志,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我作为秦家的长子,向你道歉。”
秦家长子?
孟沅之前听水芳姐说过,秦家的老大在政府部门工作,就是眼前这个?
对秦家人,孟沅没有一丝好感,更不会觉得他现在为自己辩驳的话是出自真心。
歹竹可难出好笋。
秦子墨说完,目光依旧停留在孟沅的脸上。
他之前回家的时候,在家属院看到过她,当时只远远看了一眼,就觉得惊为天人。
如今近看,更是惊艳。
要说长得漂亮的女人,他见过不少,文工团那些跳舞的女兵,个个模样娇俏,身段又好。
可这孟沅不单单是漂亮,身上更带了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气息。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不断转动,凝视中增添了两分贪欲。
“顾云铮,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