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是糊涂,临死之前哭得可怜,说放心不下媳妇儿和孩子。唉,朋友一场,能帮就帮帮吧,孤儿寡母也是可怜。”
孟沅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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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凌晨,孟沅躺在床上,刚睡着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她问了句谁,抬手就将床头的台灯给打开了。
“你怎么没睡?”
客厅里的灯亮了,刺眼的光让孟沅眯了眯眼睛。
男人手上拎着军装外套,白衬衫上沾染了污渍,头发也散乱着。
孟沅坐直了身体,“你回来了。”
“我把你吵醒了?”
顾云铮刚从杞县赶回,他动作已经放得很轻,没想到小睡神今天睡眠质量不是很好,这么容易就惊醒了。
不过这是好事,她有防备意识。
孟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撑在下巴上看他,“我以为你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人抓着了吗?”
话落,孟沅就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罗沙不是好对付的,前世顾云铮跟他斗了很久,付出惨痛代价,才把人捉拿归案。
果不其然,男人周围的气压低了几分。
孟沅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你没有受伤吧?”
顾云铮将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说了声没有,就钻进了洗漱间。
十分钟后,他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出来,擦干发丝后朝孟沅走来。
香胰子的气息清晰传来,孟沅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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