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口问出来,求一个结果,然后呢?就和贺先生说的一样,分手吗?
分了手,她怎么办。
没人要她了。
她也不能跟贺宴亭在一起的,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只要想到孟教授会失望,会矛盾,会纠结,会为难的脸,余绵眼前就阵阵发黑。
而且她不喜欢贺宴亭。
她玩不起的,她就是个俗人,想要一心一意,从恋爱到结婚的爱情,想要和所爱的人生儿育女。
而不是跟贺宴亭这样,明显不会娶她,更不会对她许下承诺的男人,随便玩玩。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余绵头疼,浑身难受,盯着斜屋顶下的画架,她突然过去坐下开始画画。
逃避吧。
很可耻,可正如那部日剧所说,逃避有用。
余绵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一直画到晚上,她情绪很激烈,很痛苦,投射到画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是一个阳台,黑暗里,蓝色的天空,一只黑猫蹲在上面,周围好像有无数双利爪伸出来,妄想将它拉入深渊。
但其实,那不过是藤蔓和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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