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又不会说话,总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
贺宴亭睨着身侧不设防还在沉睡的姑娘,点了接听。
“绵绵”
电话那头的语气,疲惫不堪,却又充满着急切的焦躁。
贺宴亭笑笑打断:“她累了,在睡觉。”
诡异的沉默背后,是青年粗重痛苦的喘息。
贺宴亭挂了电话,抬眼看到余绵醒了,懵懵地揉眼睛,很可爱。
他将手机还回去,好心道:“你男朋友总打过来,怕有急事就接了。”
余绵一愣,赶忙抢过来,没忍住皱了下眉,怎么能随便接别人电话。
还有,覃渭南没说什么吧。
余绵睫毛颤颤,打开手机发现几条消息。
分手那天,覃渭南求她原谅,承诺不会再和秦莹莹联系,当着她的面再次删除并拉黑。
但余绵觉得,一颗心游离在外,即便回了家,也有影子留在了别人那里。
不完整。
所以她不要了。
覃渭南每天都会发消息打视频,余绵设置了免打扰,他就发短信打电话。
今天还被贺宴亭给接听了。
余绵板着脸翻了翻,还是求原谅想挽回,她赶紧关上,跟贺宴亭打字说谢谢。
贺先生,我回家了,您快去忙吧。
贺宴亭不紧不慢地又骂她:“白眼狼。”
还记得欠他多少吗?
余绵抓在把手上的手指紧了紧,又羞愧地缩回来。
贺宴亭轻哼:“记得吃药休息,回去吧。”